她就說,只要把食物換成極其差的,到時候壓根不用自己費力引誘,這倆人自己就先忍不住,去偷吃糖果了。
畢竟,誰能忍受的了天天吃豬食呢?
讓她來的話,一次都受不了。
那又黑又硬的面包,帶著粗糙的口感,簡直硌嗓子。還有牛奶,存放到第二天,已經不新鮮了,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在確認自己的做法有效果后,恩潔不再掩飾,開始每一頓都給姐弟二人做上了“豬食”。
彈幕:“這魔法師是不是有病,時予吃的,不就是現代人們經常花高價買的減脂餐嗎?”
“看我時予,幾天時間,又健壯了幾分。”
“不會吧,不會吧,她不會真的覺得自己在折磨人吧?”
“其實有點恐怖,森林外的人連黑面包都吃不上,森林內的女巫卻認為那是用來養豬的東西都比黑面包好。
短短一段距離,天差地別。
這就是差距嗎?”
“過上這么好的生活還不夠,還想吃人肉,嘖嘖嘖,真貪婪。”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時予過上了“難熬”的生活。
上下午去地里玩會兒菜苗,摘一束花做成花環,戴在漢賽爾掛滿鞋印子的腦袋上。
到了飯點,再去艱難的吃“豬食”。
每一次時予在吃飯的時候表現出痛苦的情緒,恩潔都要哈哈大笑,冷嘲熱諷兩人一頓,好像贏得了天大的勝利。
殊不知,在她走之后,桌上的人笑的都喘不上氣了。
漢賽爾:“姐姐,恩潔阿姨真是個大好人吶。”
“是啊,每天給我們吃,給我們喝,比爸爸對我們好一百倍。”
漢賽爾:“要不我們就留在這里吧,永遠跟恩潔阿姨生活在一起。”
時予:“這樣不好,名不正言不順的。我看不如,我們等會兒去認恩潔阿姨當媽媽吧。”
“去把茶水準備好,組織個認親儀式。”
旁邊,奶奶坐在客廳陽臺上,一邊晃著腳丫子,一邊看著兩人:真是好苗子,這也太缺德了。
認恩潔當媽媽,這要真是成功了,恩潔再想殺兩人,就是弒子,白魔法肯定不會發揮作用的。
青出于藍勝于藍。
想要活下去,就得不要臉,認個娘有什么,開口喊媽媽,以后家產都是自己的。
什么,你說沒有血緣關系,不是恩潔生的。
怕什么,這年頭私生子都能出來爭家產,干女兒也行。
倒是旁邊的紅舞鞋氣的跳腳:“我不同意,絕不同意。”
它指控時予:“你天天亂認親戚。”
多出個弟弟跟奶奶就算了,現在還要多出個媽,壓它一頭,事情哪有這么辦的。
幾人齊齊無視了紅舞鞋的拒絕。
時予:“暫時的。在我心里,你是她媽。”
“你騙我。”紅舞鞋大叫:“媽就是媽,輩分在那里,改不了。”
時予挑眉,這雙鞋子……開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