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們敢怒不敢言,上前,吭哧吭哧的照做。
地毯換了一面,背上的圖案也變了,不再是玫瑰,是一個女人。
女人唇紅齒白,容貌比玫瑰還嬌艷,腳尖踮起,正在草坪里快樂的跳著芭蕾舞。
女人的眼神充滿魅惑,含情脈脈的盯著時予,好似飽含了無數深情。
時予命人將這幅地毯掛在墻壁上,于是,本來很正常,只是偶爾有些詭異的客廳,頃刻間變得更加詭異了。
每個進入客廳里的人,先要被墻壁上的女人注視。
時予手中拿著一張紙條,這是剛剛翻轉地毯時候發現的,打開:
【對不起,我做了那樣的事情。
可是我沒有控制的住。
還記得我們在花海里初次相見,你說我看起來比玫瑰還要鮮艷,想要天天注視著我的容顏。
對不起,我每天在這張地毯上舞蹈,忽略了你的存在。
我愛地毯,勝過愛你。
我不配成為你的真愛。】
紙條半邊都被染得鮮紅,澆灌上血的顏色,但上面的黑色字跡很清晰,也很好認出來。
這是一張懺悔語錄,似乎是這個女子太喜歡舞蹈,從而忽略了自己丈夫的感受?
正好與墻壁上女人的畫像對上了。
能在這個家里,喊出丈夫兩個字,時予差不多已經確認,紙條的主人的真正身份,應該是藍胡子之前的某一位妻子。
對于紙條上的內容,時予內心毫無波瀾。
不理解,不尊重。
更不明白,對方的愧疚心從哪來。
愛地毯,就多買幾張唄,為啥要自己的老婆在地毯跟自己之間做選擇?
這又不是互斥的選項,都愛不就行了。
時予朝著臥室走去。
……
另一邊,浪漫國,雷奧絲在看到這份懺悔書之后,雙手合十,哀嘆道:“噢,可憐的藍胡子,這種被愛人忽略的感覺,一定比死亡更可怕吧。
那只是一張毯子而已,你確實是應該道歉,任何時刻,我們都要把愛人排在心里面最重要的位置。”
屏幕前的觀眾受不了了:“這個叫雷奧絲的家伙腦子有包吧。怎么總是幫助詭異說話。”
“狗屁的愛情觀。人的一生總要出幾次小差,有時候都忍不住討厭和埋怨自己,怎么可能永遠都愛伴侶呢?”
“雷奧絲才是真男人,我好喜歡他這樣的紳士啊,我想和他談戀愛,享受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覺。”
一個名叫景張不緊張的id發表言論:“提醒一下你,想要跟這種人談戀愛,務必要時刻在對方的掌控之中,也要表現出和對方愛你一樣的愛他,否則就會被認為是背叛。
他把愛情看的比命都重要,到時候你要是不愛了,想想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
“嘖~聽著好可怕,好極端啊。”
“你們談的我都不感興趣,我倒是覺得,這個雷奧絲通關的概率很大。有沒有發現,從進入游戲開始,他闖副本的流程比任何人都要順滑。”
……
時予這邊,處理完地毯的事情,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
別墅里的餐食要比以往那幾個副本好很多,時予拒絕了端上來的肉排,吃了幾塊造型精美的蛋糕,喝了杯紅茶,重新回到臥室里。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時予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窺探自己。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當有人在盯著你看的時候,你的眼睛明明沒有發現對方,但是身體上卻會有一種“就是有人看我了”的預感。
窺視感很快消失,時予轉頭,朝著臥室四周看了一圈,什么都沒發現。
東西吃多了容易犯困,尤其是甜食,時予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到床上。
床面柔軟,整個人像是陷了進去,渾身舒暢,忍不住想要發出呻吟。
下一刻,時予一個彈射,從床上跳了下來。
眼睛死死盯著床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