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奧絲今年三十歲整,是一個帥哥,又高,又帥,同時在現實生活中,還是一個高學歷,高能力,高收入的“三高”精英人士。
他似乎融合了所有人對于“完美”的定義。
如果放在相親角里,雷奧絲這樣的人,就是所有家長跟異性爭相搶奪的香餑餑。
但奇怪的是,時至現在,雷奧絲還是單身。
彈幕:“這么優秀的人,可惜進了驚悚游戲,否則在現實世界里,能跟他在一起的人,真是撞大運了。”
“聽說他在社交網站上擺出的相親條件不挑學歷和家境,只看兩個人之間有沒有真愛,感覺我有機會。”
“他是不是喜歡男人,我也喜歡男的,跟我在一起吧。”
景張不緊張:“那你們可想多了。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這個雷奧絲既然這么優秀,到現在還沒對象。要么這個人是純單身主義,否則的話,他的身上必然有大問題!”
這話一出,贏得了部分觀眾的認可,但也有一部分人謾罵:“這誰啊,以為自己是心理專家嗎?天天出來給別人提意見。
我知道了,你就是自己矮矬窮,嫉妒人家雷奧絲。”
此刻,正坐在精神病院豪華套房的景張,手捂住胸口,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決定改變策略,先不說時予是精神病,而是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多幫忙解決一些網上的事情。這樣,等大家都認可他的時候,他再開口,成功率就要高上不少。
只是,上網沖浪的代價不小,經常遇到鍵盤俠,把他氣的直哆嗦。
“我需要心理咨詢師。”景張痛苦的開口。
醫者不能自醫,生病時也需要醫生,景張是心理咨詢師,需要心理醫生。
其實景張其實不太適合這一行,他總是能快速判斷出每個人身上的心理問題,但是又無法解決。
景張適合搞心理研究,不適合做咨詢師這種互動性很強的工作。
但他自己似乎沒有意識到,或者從不承認。
“來了。”房間門打開,從外面走進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我們就是心理咨詢醫生,有什么問題來吧。”
景張點點頭,跟對方“咨詢”起來,然后很快發現,對方的水平奇差無比:
“你們的心理咨詢師證明是花錢買的嗎?怎么什么都不懂。”景張咆哮道。
兩個醫生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里看出“居然被發現了”的震驚感,不過兩人并沒有慌張,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突然一個人抓住景張的一條胳膊,大喊:“快來人啊,病人的情況更加嚴重了。”
景張大喊我沒病,不過他的掙扎似乎更驗證了某種猜測。
很快,景張病情更嚴重的消息,就傳到了黑潮工會副會長,江思明的耳中。
……
詭異世界,
雷奧絲已經坐在了梳妝鏡前,里面映襯出自己額頭破碎,丑陋的面容。
梳妝鏡:“你真丑,你完了,你的容貌毀了,這個世界上沒什么值得留戀的。”
“不,我還有愛情。”雷奧絲開口。
“什么愛情?”鏡子嗤笑了一聲:“沒有漂亮的容貌,所有人都會將你棄之敝履。他們霸凌你,欺辱你,或者干脆將你當成空氣,冷暴力你。”
雷奧絲露出個笑容,鏡中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額頭流血的男人,不去止住傷口,反而在笑,笑容里隱隱還透露著一股幸福感。
鏡子:?
雷奧絲緩緩開口:“我還有愛情,藍胡子愛我。”
“我變成這樣,所有人都棄我,厭我,孤立我。”
要不是沒有腦袋,鏡子恨不得頻頻點頭:你說的真對,所以趕緊痛苦吧,害怕吧,把自己獻給我吧。
“這樣,我就變成屬于藍胡子一個人的專屬物了。”雷奧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我們彼此深愛,再也容不下其它人……”
鏡子突然打了個冷顫。
不對,它只是面鏡子,為什么會哆嗦?
接下來,雷奧絲坐在鏡子前,開始自言自語,講述未來生活的美好。
比如他和藍胡子一起在城堡里吃飯,睡覺,依偎在一起,生活甜蜜等等。
鏡子:“你毀容了,不怕他嫌棄你嗎?”
雷奧絲盯著鏡中破損的容顏:“不會的,他愛我。”
“我也永遠不會讓他離開我的。”
人影逐漸模糊,鏡子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再無波瀾。可雷奧絲似乎還沒有看夠,伸手摸了摸鏡面:
“我們都是追求極致愛情的人,不是嗎?”
陰森的夜里,這句話,就像情人的低喃,充滿了曖昧,卻又讓人莫名心慌,感到陣陣顫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