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走進九號宿舍樓,發現這里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至于哪里不一樣,則是在于地面上的血跡。
血跡稀稀拉拉,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些,時予沿著血跡的方向一直走,最終,來到了自己住的宿舍門口。
時予:?
什么情況,有人逃難逃進了她的宿舍?
時予一把推開門,看見個男人正站在地面上,疑惑道:“你是……”
而對面的黃炎,也在看著時予。
他從昨天中午,就開啟了尋找時予的道路,一路上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在今天上午來到了這個地方。
但是時予居然不在里面。
沒事,他可以等。
聽說郝荒迪這個廢物,一點班都不愿意加,每天準時下班之后,還要回到宿舍樓休息。
真是荒唐。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會浪費時間在休息上面,不知道賺錢很難嗎?
你要休息,但不休息也愿意干的人多了去了!
想要找到工作,不休息,是一個打工人需要具備的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他今天一定要給這個沒有職業素養的廢物好看,把她的考核分全部扣完。
這是黃炎在見到時予之前的想法。
此刻,他雙拳握緊,死死的盯著眼前之人,胸中有萬般痛恨,可是到了嘴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因為,面前的時予,穿著一身耀眼的黑色員工服。
那是僅次于集團內最高等級金色員工服的級別,比他還要高一個職級。
別看只是高一個職級,但中間的差距卻是說天差地別也不為過。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不加班的廢物會升職,難道不是越努力越成功,越加班,升遷的機會越高嗎?
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公平可言?他不服。
“你憑什么……”
時予皺起眉頭,看著自己床位上沾染的血跡,不悅道:“你弄臟了我的床單。”
“升職的怎么會是你。”
時予:“我要給你懲罰。”
隨著時予越來越靠近,無法接受現實的黃炎終于清醒了過來,驚恐道:“你要干什么?”
“你想干嘛?只是一張床單,我賠你還不行嗎?”
“我錯了,你干嘛,別扣我的考核分,我不要成為豬,我不是豬……”
“嘿嘿。”時予咧嘴一笑,湊近對方:“放心吧。我不是那么殘暴的人。”
“你不是喜歡工作,喜歡加班賺錢嗎?”
“從現在起,我要你每天躺在床上虛度光陰,沒有一點時間能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