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點頭贊成。
他拿了書,慢慢看著,又刷了幾道題。
這是周進深給他的。
魏慶之又去京都了。
說是那邊有什么事要處理。
謝昭敏銳察覺到魏慶之自從去京都回來之后,整個人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因此,這些天總是讓喜寶兒樂寶兒纏著他。
人么。
年紀大了,要是沒點兒精神寄托,容易孤獨。
“我去
林暮雨道。
謝昭又翻了一下知識點。
很多。
這次的線性爆炸切割技術比較難,他上輩子見到報道上提過這次技術突破。
獲得了國家三等獎。
不過,他那時候并不懂這些,只是匆匆一掃,大致如何運用等等了解,內里如何運行,卻一竅不通。
不過。
謝昭不畏懼。
世界上事情大抵如此。
從無到有,一步步來,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
五點。
林暮雨下好面,給謝昭蓋了一層厚厚的肉臊子,一人一個搪瓷碗吃著。
晚風拂過,夕陽染紅大片火燒云,風里都帶著初秋的蕭索。
這個年代,空氣里更多的是泥土和樹木的清新。
而不是空氣污染。
“媳婦兒,等會咱們去看電影唄?”
謝昭吃了口面,笑瞇瞇問道。
看電影?
林暮雨瞪大眼。
漂亮的卷翹的睫毛像是小扇子般扇動。
她的眼睛,明媚清澈,像是濺起的露珠,折射著朝陽,熠熠生輝。
好像一下子劃破黑夜。
亮起來的兩團火。
“我聽過。”
林暮雨輕聲道:“在江城大學考試的時候,我聽她們說起過,在錄像廳里,有很多電影,國外的,港臺的,有趣,也好看。”
她說著就笑了起來。
梨渦淺現,眼如月牙。
“那就去看吧,隨便看什么都行!”
生完孩子,林暮雨整個人被分成了三部分。
帶娃,謝昭,學英文。
好像很少有閑暇時間抽出來,進行娛樂活動。
如今喜寶兒樂寶兒跟著回家去呆一段時間,她也難得有空,謝昭說要去看電影。
真好呀。
她想。
謝昭吃完面,起身,將碗筷洗干凈,一回頭,就見林暮雨換了一套衣裳出來了。
謝昭眼睛一亮。
這是錦繡女裝最新款的衣裳。
內里一套簡單的白襯衫,
開叉有些高,到膝蓋上面一點,走路的時候能夠露出一點白皙的肌膚。
她的腿很直,圓潤,線條流暢,纖細盈盈一握,腳踝更是骨感分明。
謝昭在手里把玩過無數次。
外面套著的是一件風衣。
她特意系了腰帶。
這會兒已經系上腰帶,遮住了漂亮白皙,惹人遐想的風光。
謝昭有些口干。
他很少和她玩兒一些“小游戲”。
白襯衫,包臀裙,只能自己看見,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像是一種另類的玩兒法。
謝昭強迫自己擺正思想。
他露出笑臉,“很好看。”
林暮雨是真的高興。
這套衣裳她一直放在衣柜里,也是第一次穿,聽見謝昭夸獎,她忍不住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