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地方?”
另一處,齊瀧君和通宇一同來到了一片未知的區域。這里并沒有那遍布赤光的黑墻,能夠看到的只有赤光,就像是由赤色的幻影組成的一片空間。
為什么突然到這里了?
這是齊瀧君和通宇共同的問題,兩人好不容易匯合之后一共擊敗了四個敵人,但某一個時間,他們眼前的敵人卻是突然消失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召喚而去。
而與此同時,一個通道也在他們眼前打開,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戰勝了敵人,但他們也知道這是通向下一步的唯一通道,可是走進之后,一切就發生了變化。
就在兩人摸索之時,只見眼前的赤色光影忽然凝聚,在兩人的眼前逐漸形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通宇如臨大敵,他清楚在這里遇到的每一個敵人,都有能夠殺死他的能力。但是齊瀧君的眼神卻是逐漸變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等到這個人完全凝聚完成時候,齊瀧君的呼吸已經暫停,而一旁的通宇也是終于發現了她的變化。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齊瀧君這個表情,當即心中暗叫不好,畢竟是從上古時期一直下來的前輩,自己的見聞必然不如對方,能夠讓對方產生如此的恐懼的東西,必然是相當的棘手。
而如今自己的魂力所剩甚至不到一半,可謂雪上加霜。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還記得我是誰。”
那凝聚而成的男人向前跨出了一步,而齊瀧君也是不由地后退了一步。她的眼中除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驚之外,便是如同獵物見到了獵人一般的戰栗和恐懼,這在一個存活的數億年的人身上還能夠見到也算是一種奇觀了。
“師傅。。。”
“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記得那個時候,你不是這幅表情。”
暗祖的師傅?
通宇驚訝的微微張嘴,按照歷史記錄六祖肯定是有師傅的,這應該無可置疑。但在那個與邪魔抗衡的年代,六祖是六方人類的統領,可以說他們是站在當時修士頂點的人,而在那場人與邪魔的慘烈大戰之中,隕落了不知道多少修士。
就算他們有師傅,應該也沒有成功踏入天理境才對,就算踏入了天理境,他們也應該在那場戰斗之中戰死了,因為歷史殘頁記載得很清楚,在那一場大戰之后,活下來的只有六祖。
但后來,六祖全部“身亡”,其中四位是因為傷勢過重,最后的戰斗這樣看來毫無疑問也是一場慘勝。
歷史記錄。。。
通宇扭頭又看了看,對方眼中那仿佛根植于靈魂深處的恐懼絕不是裝出來的。通宇這才猛然意識到,暗祖其實就是歷史的記錄者之一,而那段歷史之中如果要隱藏什么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做到,就像自己和元宙一樣。。。
而且,這不是暗祖一個人的主意,而是全部的英雄都要將這個師傅從歷史之上抹去,這到底是因為什么。。。
通宇并沒有去過那個流浪在虛空之中的遺跡,如果他有幸親身抵達那里,就會發現那里有七尊雕像,而那個被毀去的坐在最上面的雕像,便是歷史的陰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通宇堅毅的目光的確讓暗祖的心神稍稍安定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無上神,其中緣由我現在無法跟你細說。如果能夠活著從這里走出去,我會將這段歷史公之于眾。”
或許是看到了齊瀧君眼中深深的忌憚,通宇也是瞇了瞇眼,眼神也變得更加的深沉了一些,但他最終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點了點頭,轉頭繼續面向了男子。
似乎像是完全掌控到了兩人傳音的內容,男子嘴角微微一揚:
“你們覺得自己還能夠活著出去嗎?”
“我們能夠殺掉你一次,就能夠殺掉你第二次。”
通宇還是第一次看到暗祖露出了這般肅穆的神情,宛若正在面對著他們那個時代的最終敵人一般,雖然不知道是為什么,但通宇也明白,他們必須要戰勝眼前的這個人,暗祖的師傅。
“你們六人才勉強做到的事情,以為現在還能夠靠著小伎倆得逞嗎?我當時就說過,這是命,你們沒有一個人躲得掉。”
“我也不是當初的齊瀧君了,神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