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是啊,他怎么會不清楚,如果元宙要一個人獨自進去的話,自然不想要他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來。又怎么會吊著一口氣逃出來告誡他不要進去,他默不作聲的告別,其實就已經是把極道完全托付給通宇了,這是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的行動。
他沒有完成摯友所托,如果再給通宇一個選擇的話,他一定會花上一兩天想一想,理清一下前因后果,而不是拉著洪荒古族進入,讓無數人送死。
“還有問題嗎?”
通宇沉浸在悲痛之中,但此刻他也知道自己不剩什么時間了,還有最后的一個問題亟待解釋。
“在歷史上消失的你,神霆,是一個什么角色?”
神霆只是輕笑了一聲,似乎是被問到了什么很無聊,又可笑的問題。
“沒有我,就沒有現在的人。沒有我,你們還是可以隨意殺死供他們取樂的奴隸。”
神霆又湊到通宇的耳邊低語,但這一次的言語,卻是讓通宇的瞳孔猛然一縮!
“沒有我,世界上就沒有修士。。。”
噗嗤——
伴隨著一道干脆的聲音傳來,一股揪心的劇痛也是從心口傳來,通宇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走向盡頭。他抬頭看向神霆,對方也只是平靜的在看著他,似是要送他最后一程。
“我讓你的生命能夠延續到今天,你應該感恩,通宇。。。”
。。。。。。
另一邊,與守衛的戰斗也已經接近尾聲,但所有人遇到的情況幾乎都是一樣,雖然說敵人似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那一扇門再也沒有打開過,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打開這一扇門。
穹宇之巔的修士幾乎已經全部獲救,并沒有人死去,但很顯然此刻救人的修士都已經是強弩之末。就算沒有這扇門,也沒有繼續下去的能力了。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們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是要做一些什么,但卻都被阻擋了去路,只能夠等待在原地等待結局的來臨。
只有一個人除外,姜瑾。
“這樣一個巨大的‘陣法’,能量不可能無窮無盡。在這里戰斗必然是對方占盡上風,所以必須將這里的能量源摧毀。”
這是分開之時,極道對她所說的。
“為什么是我?”
“這個能量的核心必然極為堅固,我擔心其他的人都無法將之徹底破壞,思來想去,或許只有你最適合做這件事情。”
姜瑾沒有推脫,這是將她拯救出來的人給她安排的“任務”,或許也是她來到這里必須要完成的使命,她要回報這份信任,她明白對方的“任務”或許更加的兇險。
可惜走進之后,她陷入了那難纏的關卡之中,若不是祖恭的出現,她現在可能已經是一具尸體。祖恭那一拳,將她成功解救了出來,也讓她能夠完成自己本來要做的事情。
順著極道給的指引,以姜瑾的感知很容易便是摸到了一條道路,在解決了兩名守衛之后,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但很快所有的守衛便是消失了。雖然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畢竟給她節省了相當的魂力。
按照感知,應該就是在這里。。。
姜瑾剛想要跨出一步,一支黑箭便是破空而來,但她本來已經拿出了十二分的認真態度,自然反應過來了這一擊,只見到一道閃光亮起,她化作雷霆瞬間移出二十米的距離,只聽到耳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姜瑾也是抬頭看了上去。
羿剎天正冷眼看著她,姜瑾冷笑了一聲,隨即想到自己怎么把這個人忘了,他可是暗影之中的同輩人。
“你不是天兆的人嗎?”
羿剎天發問,但姜瑾只是緊緊握拳,手心的雷霆在不斷地翻涌。羿剎天其實也心知肚明,姜瑾能夠出現在這個地方,本身就已經說明了絕大部分的問題了。
“就此退后,我可以留你一命。”
回應羿剎天的,只有迅速爬升的狂暴雷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