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國皇宮的安太玄還有點悶悶不樂,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一個爛攤子里。
他將徐壽單獨留了下來,幽幽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他可化龍否”
徐壽聞言眸子閃爍,輕聲道:“他走的圣賢之道,非有帝王之相……”
安太玄淡淡道:“我知曉。我想知道他有多少成圣的潛質。”
徐壽沉默一陣,嘆道:“此子身上牽扯太多因果,其中還有圣人與其有所關連,且應該不止一圣,本道修為不夠,看不透他……”
初次見到陸正的時候,徐壽還能夠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氣運強弱變化,但如今是真的無法辨別其真實情況。
好似陸正身上有一片混沌朦朧遮掩天機,讓他無法觀測推演什么。
安太玄聞言神色微訝,他可是清楚徐壽的能力,是安國知名修行者中最會觀氣的人物,連徐壽都看不透的存在,定有什么極為特殊之處。
安太玄悠悠道:“看來有圣人相當重視他是儒道古圣意志的庇護么我安國確實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年輕人吶……”
可惜,那個年輕人的理想志向實在太大,連安國都容不下對方。
安太玄倒是真想讓陸正回來制衡一下朝廷官場,但估計對方真回來,怕是那些平時相互不對付的王公大臣都得聯合起來反對。
畢竟朝廷黨派之爭多是吵吵鬧鬧,多了一個陸正的話,那可能是真要人命的事情。
有很多人因為新法對陸正怨恨不已,哪怕現在陸正遠在天邊,都有人想著詆毀之。
真要讓陸正回來和這些權貴們對抗,連安太玄都難以想像會發生什么事。
“呼……”
安太玄吐出一口濁氣,“罷了,我又管不著他。”
安太玄頓了頓,又道:“恐怕還得勞煩徐師一番,帶幾個人去太平域那邊學習一下,那里的有些東西是值得借鑑的。”
雖然那邊完全不是什么王朝制度,而且還抵制權貴階級,但事物都有多面性,還是有不少可以讓安國學習的地方。
安太玄覺得自己切身體驗一番都有了不少感悟,很有必要再派幾個人去實踐學習。
此事安太玄還提前跟陸正打了個招呼,免得讓陸正誤會是派人過去監督。
其實陸正不怕什么監督,也不怕有人來偷學什么,就怕真的沒多少人愿意來了解新的思想制度。
安太玄想了想,“安定遠不錯,他不是在洪州當刺史干得有聲有色嘛,還和陸正有些親近。還有……”
安太玄點了幾個人的名字。
徐壽一一記了下來,點頭道:“貧道曉得了。”
安太玄開口道:“徐師也不用著急去,等過完年節吧!朕吶,真不想一個人去面對文武百官,煩!”
一想起朝堂上的各種事務,安太玄簡直不得開心顏。
……
另一邊,安太玄一行人沒走多久,又有人不遠十數萬里趕至了太平域。
當陸正幾人見到來者的時候,都有點驚訝。
“咋,幾年不見,一個個認不出老夫了”
夢淵穿著一襲青衣,打扮簡樸,但一副世外高人的氣質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