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五,我不是說你,你要是請客也吃點好的,你這破店廚子還是一般,也就隨便填個飽還行,真請咱侄女真心太簡陋了!”班振興在旁邊補刀說道。
“滾,沒事就跑我這蹭飯,現在還說吃的不好,以后都別來!”徐佑俊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覺得他們兩個說的挺對的,今天中午先將就吃吧,一會我領你們去圣河別院去,咱們今天好好的玩個夠!你舅舅這里不行,開業的時候還是我幫他弄的呢,這開酒樓還是要看你水叔叔的,我那里比他這破地方強多了!”水志豪加了一筷子菜一邊吃著一邊對七月說道。
四個人都是大院的,年齡相仿,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十分的好,小時候徐幽夢還領著他們玩過,于是便對七月極為親近了。
四個人在官二代里都屬于不上進的,但是即便是不上進,這幾人在京城中的地位也是極高,而水志豪的圣河別院在京城中可是大有名氣,去那的人非富即貴,當然,消費也十分的高。
幾個人吃完了飯,隨后便開車來到了圣河別院,七月本以為這里也會像徐佑俊的日月樓一樣金光閃閃的,卻沒想到這里十分的清幽雅致,即便是這墻上的書畫也都不是凡品,一看便知道出自名家的手筆。
七月跟著幾人朝里走,走著走著,七月便在一處停了下來,那墻上有副字畫,七月看著輕輕皺起了眉頭。
“大侄女,怎么不走了啊?今天水哥要大出血,你還不狠狠宰他一頓啊!”丘胖子見七月竟然站住了,于是便過來問道。
水志豪也回了頭,見七月停在一副字畫面前,于是對七月道“怎么了,你喜歡這字畫啊?”
“這是傅山的真跡吧!”七月猶豫了一下后說道。
“咦”水志豪一愣,隨即驚奇的笑道“你能看出來?我這畫可在這掛了有些年月了,看出來的可沒幾個啊!侄女真是好眼力!”
“傅山是誰啊?”丘胖子聽倆人對話后不解的說道。
“說你也不懂!”徐佑俊道。
“就跟你知道似得!”丘胖子瞪了徐佑俊一眼后說道。
水志豪此人極為心高氣傲,他爺爺雖然是泥腿子出身,但是奶奶的祖上可是世代書香,在前清的時候出過兩個狀元,一個探花,十二個進士,正了八經的是貴族出身。水子豪自小便是奶奶帶大,因此鮮有人能入他的眼,剛才對七月好也不過是因為徐幽夢而已,現在卻對這小丫頭生出了幾分興趣了。
“你跟我來,我這還有幾樣好東西,你來看看!”水志豪頗有興致的說道。
水志豪把七月幾人領到了他的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看起來到更像一間書房,水志豪帶著幾人進去后便指著墻上的一張字畫對七月道“你看這一副怎么樣?”
七月以前做過不少任務,而且還當過女皇和皇后,眼力還是有的,七月朝那墻上看了一會后說道“這是米芾的字,而且還是真跡啊!”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真跡?”班振興好奇的問道,這上面的字他都看不懂是什么,對于更高一層次的他更是看不出什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