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事多年沒見面自然是有很多話聊,而聊著聊著便聊到了中國人必問的話題,孩子有沒有結婚這個問題上了。
“唉!說起這個我就難受,你說我們家微微什么都好,怎么就是不動婚呢!我這也著急上火呢,你那有沒有什么合適的人啊?給介紹介紹!”米微微的媽媽急忙說道。
“那還真是巧了,我還真知道一個,我小姑她家鄰居的那個小伙子現在還單身,聽說在市政府工作,他家里也有錢,開了個面粉廠,跟你家微微到挺合適的。”那同事一拍巴掌說道。
“這孩子叫什么啊?”米微微的媽媽大喜問道。
“叫段東晨”
米微微的媽媽很是開心,回去以后便和七月說了這件事,而七月在聽到那人的名字后一愣,這人不正是米微微后來的那個老公嗎!
“我聽說那孩子真不錯,雖然年紀比你稍微大一點,但是年紀大懂得疼人啊!我和你張姨約好了,讓她去那邊聯系聯系,如果同意了就吃個飯,見一面”
七月本想拒絕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答應了下來,,此時拒絕的話米微微的媽媽一定又鬧起來,到不如見了面后慢慢想辦法。
這些日子七月一直試圖給米微微的媽媽講道理,可是不管她怎么說,米微微的媽媽都覺得她一切都是為了七月好,七月聽她的準沒錯,七月一直找不到突破口,而這件事也許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七月的聽話讓米微微媽媽很是滿意,晚上的時候那個介紹的張姨來了電話,說那邊聽說了七月后也很滿意,想見一面,最好是明天晚上就見面。
對方這么著急,米微微的媽媽更高興了,第二天米微微的媽媽直接讓七月請假,又是做頭發又是買衣服,晚上的時候終于見面了。
終于見到了段東晨同一家飯店,同一張桌子,同樣的人,甚至連段東晨那半禿的頭發和冷淡的態度也是一模一樣。
七月同樣坐著沒什么話講,可是兩方的家長卻是說的十分的開心,大有一見如故,明天就坐下來把親事定了的感覺。
今天米微微的爸爸也跟著來了,對于段東晨,米微微的爸爸同樣很滿意,在他眼里,冷淡是沉穩,長的丑是安全,反正家世背景一合適,看什么都是優點。
“微微啊,你覺得小段怎么樣啊?”回家的時候米微微的媽媽在出租車上就迫不及待的對七月問道。
“我覺得、、我覺得他有點奇怪。”七月皺了皺眉頭后說道。
七月的確是覺得段東晨有些奇怪,原本七月在看米微微的記憶的時候沒有多想,可是通過今天晚上七月到是覺得這個段東晨有些問題了。
首先段東晨今年已經三十四了,按理說這個年紀應該是著急的,即便是不著急也不該如此的冷淡,或者說冷淡中透露出來掩都掩不住的不耐煩。當時米微微只以為段東晨同她一樣不喜歡對方才會如此,可是七月卻不這么認為,七月隱隱的有種直覺,這個段東晨應該不僅僅是和米微微記憶中了解的一樣的。
“怎么奇怪了?”米微微的媽媽有些不高興,在她看來七月應該像她一樣滿意的,于是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