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的很開心,吃完了以后便正式說起定親的事情了,畢竟這種事情雖然大家都懂得也同意了,但是不說一下是沒辦法敲定下來的。
其實剛才都一口一個親家的叫了,這說不說都是走個流程了,而就在大家談論著定親該給七月的東西的時候,七月開口了。
“我覺得定親這事太著急了,還是再等等吧!”七月說道。
七月的話讓屋子里熱鬧的氣氛頓時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你再給我說一遍!”米微微的爸爸根本就不問七月原因,頓時瞪著眼睛站了起來怒道。
他覺得七月讓他丟了面子,在他看來,他這個最爹的都答應了,七月再出來說不愿意就是打自己的臉。
“我覺得跟段東晨認識的時間太短了,中間也只見過一面,這樣訂婚實在太倉促了。”七月說道。
“什么叫認識太短,什么叫太倉促了?你這意思是我和你媽是把你王火坑你推是不是?小段這孩子多好,而且你叔叔阿姨對你也這么好,你這句不愿意怎么說出口的!小鱉犢子,你不想訂婚你對的起我們嗎?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再說一句不愿意,我就打折你的腿!反正你是我生的,打折了你的腿我養你!”米微微的爸爸怒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朝七月這邊來,那模樣是要打七月。
段東晨絲毫也沒有想上來勸架的意思,甚至還往后退了一步,那模樣仿佛生怕自己被連累似得,段東晨的爸媽卻是連忙上前來勸住了米微微的爸爸。
“老米,你別生氣,孩子還小呢,說說就好了。”段東晨的媽媽忙說道。
一群親戚也是又拉又勸,這情景和當年米微微遇見的幾乎一模一樣,米微微最后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了訂婚,按理說這是一件好事,但是這場訂婚宴卻讓米微微哭了很久。
有的時候愛的人傷你根本不用刀子,幾句話就足夠讓你遍體鱗傷了。
不過七月不是米微微,米微微爸爸說的再難聽她也不會有感覺的,拒絕訂婚不過是做做樣子,這樣以后打米微微爸爸臉的時候也可以更理直氣壯一些。
最后在一群親戚的勸說之下,七月只能“不情不愿”的答應了下來,段東晨的爸媽很明顯松了口氣,對七月的態度也越發的親近了起來。
眾人完成了今晚的大事,于是便一起朝飯店外走去,段東晨顯然心不在焉,而就在到大廳的時候,段東晨忽然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一個方向便不再走了。
七月敏銳的發現了段東晨不對勁的地方,于是順著段東晨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飯店的大廳沙發上坐著一個頭發謝頂的男人,當然,與其說是男人,不如說是個大爺,實在是看起來年紀有些老了。
七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順著段東晨的目光又確認了一遍,果然,他看的就是那個大爺,而那個大爺仿佛也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抬頭也朝段東晨看了過來。
在米微微的記憶中是沒有這一段的,當時米微微是一邊哭一邊出的飯店的,以她當時的悲傷程度來說,別說是段東晨看一個大爺她發現不了了,就是段東晨死在后面她可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