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段東晨一家人準時到來,七月本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是在看到段東晨的那一刻,七月直接破功撲哧一下就笑了起來。
七月昨天晚上可是看了一晚上段東晨的小了,段東晨嫵媚的摸一摸七月記憶猶新,如今一看到他,七月就把記憶中的鏡頭直接和段東晨重疊了。
七月掩飾性的咳嗽了一下,不過幸好其余人都在寒暄,沒人看見她笑出來。
七月的笑很明顯是帶著一絲嘲笑的以為,雖然不明白七月為什么嘲笑他,但是看到七月笑的段東晨臉色更加的不好了,冷哼一聲便把臉扭過去了。
兩家的長輩很是熱絡,特別是段東晨的媽媽格外的會奉承,再加上把訂婚的禮物拿了出來,一時間米微微的爸媽都相當滿意。
一般本地訂婚都是找個黃道吉日到女方家里來提親,帶的東西也看家里條件,但是一般都會給女方帶件首飾的。
而段東晨家十分大方的直接拿了一套鉆石項鏈來,這讓米微微的爸媽極為受用,卻讓七月心里不由得冷笑出了聲。
說起來這套項鏈還是有故事的呢,當年米微微訂婚的時候段東晨家送的就是這套項鏈,米微微也沒多想,當然也沒怎么戴過,卻沒想到結婚后有次米微微心血來潮,帶著這套首飾去首飾店清洗,隨后聽店員竟然說這套首飾竟然是仿制品,仿的到挺好,但是在某寶上也不過是幾千塊錢的東西。
米微微當時大怒,回去質問段東晨,這才知道原來段東晨把里面的東西給換了,而且直接便告訴米微微這種拜金的女人不配戴真貨,戴個高仿的正合她的氣質。
米微微氣的半死,但是她當時已經懷孕八個月了,而米微微的爸媽在聽了這個消息后只是勸她沒必要生氣,畢竟離婚和這件事比起來,他們覺得離婚更丟人。
“哎呦,親家母太破費了!”米微微的媽媽臉笑成了一朵花。
“不破費,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段東晨的媽媽客套的說道。
米微微的媽媽還要再寒暄幾句,結果卻被七月給打斷了她的話。
“嘿嘿,媽,其實阿姨說的沒錯,這首飾真不怎么值錢,在某寶上一千八百八一套,而且還包郵,我給你找鏈接啊!”七月在旁邊笑著說道,隨后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頁面給米微微的媽媽看。
見果然一模一樣,米微微的媽媽臉都黑了,不過還是強擠出個笑來說道“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啊!就是像而已,你阿姨怎么可能拿個,冒牌貨來送你!”
“媽,這你就不懂了吧!”七月絲毫也沒生氣的模樣,依然笑嘻嘻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項鏈說道“媽,你看這項鏈的鉆石是不是有點發白,真的鉆石不是這個樣子的,不信的話你明天拿首飾店看看,看我說的有沒有錯。”
其實七月根本不會鑒定什么鉆石,這話是她編的,但是首飾卻絕對是假的。
起初聽了七月的話段東晨的媽媽氣的直咬牙,畢竟首飾是她親自去買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七月這話不是打她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