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報官嗎?”錢安問道。
“報官的,官府說人失蹤了又不是死了,說不準跟那個女人私奔了也不一定,他們盡量幫著找,要是找到了通知莊子里,要是找不到他們也沒辦法。”帳房先生無奈的說道。
一般官府這么說的潛臺詞就是不管了,對于這一點只要錢安腦子沒毛病就能聽的出來。
“哼,這縣令也太不識抬舉了,我伯府讓他辦事還敢推三阻四,他這是不想要他的烏紗帽了吧!”錢安冷哼一聲后說道。
錢安說完就起了身,在他看來當地的縣令簡直是活膩了,不但給七月辦女戶的戶籍,現在他們伯府有事竟然還不管,這是要瘋啊!
錢安直接就找到縣衙去了,有道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因此縣太爺在聽說錢安是伯府的下人還十分的熱情,可是在聽到錢安來的目的后,縣太爺頓時臉就冷下來了。
“呵呵,你這要求也實在是無理取鬧,你說的失蹤的人本官也找了,但是沒找到又有什么辦法!天下之大,想要找一個人何其困難,本官總不能為了你找人隨便下一個海捕文書滿天下的張貼吧!便是本官愿意,朝廷也不會批的,你們伯府若是有這個本事就讓大理寺幫你們查人吧!本官可沒那樣的能耐!”
縣太爺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錢安因為他的話臉都氣的發青了,剛想說幾句,結果又被縣太爺給打斷了話,縣太爺繼續義正言辭的說道“至于你說的第二個要求本官更是做不到了,這孔娘子的戶籍是本官親自辦的,總不能你說把戶籍落回去就落回去吧!你說孔娘子是你們伯爺的小妾,可若是小妾一沒有在官府落檔,二沒有賣身契拿在手中,你又有什么證據說孔娘子就是你們伯府的人呢?沒證據就亂說,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要是這么說我還說王母娘娘是我媳婦呢,你能把她的戶籍落我頭上嗎?”
縣太爺滿臉的嘲諷,唾沫星子噴了錢安一臉,一點面子都沒給錢安留。
“你、、、你這是要跟我們永寧伯府作對了不成?”錢安拍案而起怒道。
雖然永寧伯府在京城里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是對于這些小地方官來說便已經是大官了,錢安但凡是到地方來辦事的時候無不是受到當地縣官的熱情寬待,如縣太爺這般的人他還是頭一回遇見。
“并不是作對,不過是秉公辦理罷了!”縣太爺的兩手一背,一臉傲氣的說道。
縣太爺這模樣還真有幾分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氣勢,反正他尸體都埋多少個了,現在已經是豁出去了。
縣太爺已經被逼上了七月的賊船了,既然上船,那就肯定下不來了,如果換個別的要求他肯定屁顛屁顛的就給錢安辦了,但是這倆要求他真的是一個也做不到,錢安要找的人就是他埋的,他總不能摳出來再給錢安送去吧!至于七月的戶籍他更是不敢動,得罪了永寧伯府最多也就是罷官,而得罪了七月,那就是沒命啊!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的清的,面對生命的威脅,烏紗帽又算的了什么,他對這一點已經很能看得開了!
“不過一個小小的知縣,你這是活膩了吧!”錢安被氣的狠了,口不擇言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