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倒霉的要數江蓉,七月一腳把她踹翻在地,江蓉的嘴直接磕在了青石板上,頓時江蓉的門牙就齊齊的斷了三顆。
江蓉在看到地上的牙的時候一身慘叫,在這個沒有專業牙醫的年代,門牙斷了就相當于毀容了。
江蓉的尖叫聲還沒落一群捕快就從外面沖進來了,他們是奉命來這保護七月母子安全的,不過進來以后他們才發現現在的情況貌似不需要他們保護,行兇的就是七月他們娘倆啊!
“他們、、他們打銀、、、”江蓉也顧不上裝了,滿嘴漏風的對捕快們控訴道。
江蓉現在已經悲憤的無以復加了,她現在只想把七月給撕碎了,臉就是她的命,如今門牙掉了,她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他們打你?”捕快看著一身狼狽的江蓉問道。
“最、、”江蓉點頭。
“打你們就對了!”捕快說道,隨后接著一般正經的說道“你們私闖民宅,就算是被打了也是活該,幸好人家家里沒有人受傷,不然你們全要被抓回衙門挨板子的!”
“捕快大叔,我受傷了!”寒寒聽到這句后急忙舉手說道,隨后往地上一趴,揉著自己的腿說道“我被打了,腿都斷了!哎呦!哎呦、、、”
捕快被寒寒專業的碰瓷技術給驚呆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不過縣太爺說了讓他們盡量配合這一對母子,既然這小孩特意強調他受傷了,那就只能按受傷處理了。
于是,七月這個打人的沒事,江蓉這一群挨揍的被捕快們給帶了回去,而寶娟作為“打傷”寒寒的犯人則是被打了十大板以示處罰,隨后一群人才被衙門給扔到了街上。
江蓉現在崩潰了,這特木是怎么回事?她已經一再強調她是伯府夫人這件事了,可是那個縣太爺就好像吃錯藥了似得,也不知道誰給他的狗膽,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打了她的人,簡直是活膩了!
江蓉心中給縣太爺記了一筆,等她回京城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給這縣太爺小鞋穿不可,不整死他決不罷休。
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怎么報復縣太爺的問題,而是七月那邊到底該怎么辦。
“夫人,咱們現在要回京城去嗎?”寶娟捂著屁股呲牙咧嘴的對江蓉問道。
“回氣什么回氣,咱們什么四情都沒辦好,怎么回氣、、、”江蓉繼續滿嘴漏風的說道。
她現在已經毀容了,如果再這么什么也沒辦好直接回去,怕是會被莫程仁嫌棄死的,她沒有娘家,若是再失了莫程仁的心,即便不被休棄,她以后在后院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
“那咱們怎么辦啊?”寶娟問道。
“苦肉氣、、、”江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