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人、、”寶娟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了,只是臉色慘白的喃喃的說道。
“寶娟?”
江蓉此時已經坐了起來,她的神志還是不清醒,以至于她看到寶娟的時候依然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緊接著她低頭去看自己,卻見身上竟然不著寸縷,而原本雪白細嫩的皮膚上也布滿了青紫色的抓痕,這些抓痕沒一道都在述說著昨晚她經歷的并不是夢。
看到這些后她心中已經涼了半截,而她再低頭,見床上躺著一個男人,男人顯然是累狠了,即便屋里如此的吵依然沒有醒過來,而那男人的臉她也熟悉,正是她原本安排去糟蹋七月的李大。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是我,應該是她啊、、、”江蓉感覺好像被雷劈了一般,完全不明白說怎么被李大糟蹋的人會變成她,她實在不能接受被一個其貌不揚,形容猥瑣,惡心至極的馬夫給睡了的事實。
“寶娟,我跟你講過多少次了,別叫我孔姨娘,我現在可不是你府里的姨娘了呢!”七月假裝毫不知情一般笑著從門口走了進來,隨后在看到床上的江蓉和李大的時候仿佛嚇了一跳,驚訝的說道“哎呀,你們在干什么啊?莫非蓉妹妹正和馬夫呢!蓉妹妹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莫程仁滿足不了你,但是你也不能到處給他戴綠帽子啊!而且就這么幾天也忍不了,竟然在客棧里面就睡在一起了,平時還不知道怎么胡來的呢!”
七月一臉埋怨的對江蓉說道。
什么叫到處戴綠帽子?什么叫這么幾天都忍不了了?江蓉聽到七月的話后幾乎抓狂了,七月句句話的意思都是她不知廉恥,淫蕩成性,到處與人有染。
江蓉就是在傻也明白自己被七月給反算計了,她現在也沒心思裝了,她惡狠狠的看著七月,恨不得把七月給生吞活剝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害我!”江蓉咬牙切齒的對七月罵道。
“害你?這從何說起啊!這人不是我安排的,藥不是我下的,我只是和你換了一下房間而已,怎么能說是我害你的呢?”七月笑著攤了攤手對江蓉說道,當然除此之外她還在茶里下了點助興的藥,只是對于這一點七月是不會說的。
“孔竹云,我跟你拼了!”江蓉被七月氣的幾戶失去了理智,她從床上下來就想去抓七月的臉。
七月怎么可能被她抓到,只是輕輕一側身就躲過了,隨后腳一伸輕輕一絆,頓時江蓉就摔倒在地上,而她裝的假牙也因為地面撞擊掉了下來。
“別鬧,你說你這赤身露體的多不好,要是聲音大了,保不齊就會有人進來的,到時候你可就徹底在下人面前露臉了!”七月抿著嘴笑了起來。
江蓉被七月直接把快要罵出口的話給堵回去了,她這時才想起自己沒穿衣服,頓時又羞又憤,急忙想上床上去拿自己的衣裳,卻見李大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此時正一臉垂涎的用一種猥瑣的目光看著自己,那眼神讓人惡心至極,讓她作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