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帶著仇恨死的,她一次又一次的被按在冰冷的床上拿掉她的孩子。一遍又一遍聽著她的血親罵她是破鞋,是被人玩膩了的爛貨。一回又一回的被人當成貨物一樣按照價格估算著能賣多少錢,能退多少錢,值多少錢。
她從來沒有愧對過父母什么,就算是養育的錢這些年賺的工資也還了,可是那些人卻肆無忌憚的不把她當人,她恨,因此她要的只有一個,就是把她曾經受過的那些罪全都還回去,她讓那些人和她一樣痛苦。
說實話,七月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委托者,不需要留任何分寸,確定好目標后就是干,統統搞死了事。
教室里一個人也沒有,七月的肚子餓的咕嚕嚕的響,于是便從空間里拿了一袋面包出來,這面包也不知道自己扔進去多久了,幸好空間里的保鮮功能很強大,不然上面的霉菌現在恐怕都九世同堂了。
七月三口兩口把面包給吃了,又拿了一瓶礦泉水順了順,好歹肚子里不那么難受了,七月正想從空間里再拿包餅干出來,而就在這時教室的門開了。
“哎,涼夏,你出來一下!”幾個男生在班級門口嘻嘻哈哈的,其中一個男生笑嘻嘻的趴在門口,對七月說道。
七月眉頭輕輕一皺,那本來想用意念拿出來的餅干也放了回去。
“快出來啊!找你有事!”門口叫自己的男生又對七月喊道,其余幾人哄堂大笑。
“有什么事?”七月走到了門口對那人問道。
“我上次問你的事你還沒回答我呢!好幾天了,還沒想好啊!”男生見七月出來,于是笑著對七月說道。
“問我事?什么事?”七月皺眉道。
“就是追你的事啊!你還沒想好愿意不愿意啊?”男生問道。
時間太久了,原主對于當年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唯一能記的清楚的就是她被人強奸這件事,因此七月在看劇情的時候對這些根本沒什么印象。
“不同意!”七月很干脆的說道,隨后就要進教室去,才中學就想著談戀愛,七月覺得這就是作業留太少了。
七月的話一出口,跟著男生來的那幾個人一陣的起哄,
男生沒想到七月拒絕的如此干脆,當著他朋友的面絲毫沒給他半點面子,不由得有些惱了。
“你等等。”男生一伸手就把七月給攔住了。
“你為什么不同意啊?憑啥不同意啊?你不就是長的好看點嗎,要啥沒啥,我能看上你是給你臉你知道不知道!”男生瞪著七月怒道。
他比七月高一屆,雖然家里也條件一般,但是這個年紀的男生比的一般是籃球打的好不好,人帥不帥,會不會打架之類的,家境到是其次的了。七月所在的學校并不是什么好學校,而這男生在學校里就是那種比較能混的,算是學校這個小團體里很有分量的人物。
這個時候學生們慢慢的都到班級了,見門口這么熱鬧,雨似乎也都沒進班級,只是在門口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