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大寶足足疼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從小就沒受過什么罪,便是打個針他都能哭半天,非要涼夏的爸媽買來零食和玩具哄才能哄好,更別說是這樣的疼了。
涼大寶渾身是汗,臉上蒼白的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怨恨的看著七月。
“別這么看著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七月朝著涼大寶一笑,隨后說道。
七月笑的時候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配上她說的話,頓時讓涼大寶后背發冷,頓時不敢再看七月,把頭猛地低下去了。
“你如果想告狀的話也沒關系,只是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告完狀以后你爸媽是不是能天天陪著你身邊!只要你單獨落在我手里,我可以保證你肯定比今天慘的多!”七月說道。
涼大寶的確是想一會告狀,然后讓他爸媽狠狠的打七月一頓出氣,可是七月的話卻頓時把他給嚇住了,正如七月所說,他爸媽不可能天天陪著他,如果再落在七月手里的話那他就要再經歷一遍剛才的疼,想到那種鉆心的疼痛,涼大寶就渾身一陣的哆嗦。
“去洗個澡,把自己收拾干凈了,順便把你自己的衣服都洗了,不許用洗衣機,要是洗的不干凈我就讓你好看!”七月倚在沙發上威脅道。
涼大寶在心中狠狠的咒罵著七月,但是嘴上卻什么都不敢說,只能乖乖的去洗了澡,然后拿了一個盆,笨手笨腳的開始搓著衣服。
晚上的時候涼夏的爸爸涼滿金也回來了,看見七月的時候他就好像看見陌生人一般,而當看見涼大寶的時候他才露出了笑意。
“大寶啊,你媽呢?”見沒看見王福珍的身影,于是涼滿金對大寶問道。
“我媽、、我媽在屋里睡覺呢!”涼大寶看到涼滿金的時候很想告狀,但是他小心的看了一眼身邊七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最后只能把到嘴告狀的話給咽了回去,聲音悶悶的說道。
王福珍沒想到自己會睡這么久,被涼滿金推起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隨即想起飯還沒做,于是對著七月便開始破口大罵。
“你是死人啊,我睡覺也就算了,你就不知道做點米飯炒點菜,天天就知道等著吃,懶的要死,怎么不吃死你呢!”王福珍瞪著眼睛怒罵道。
看見七月被罵,涼大寶眼中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但是畢竟剛被七月收拾過,因此到了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忍不住嘿嘿笑了幾聲。
涼滿金厭惡的看了七月一眼,當年王福珍懷第一胎的時候算命的說是個兒子,他聽到是兒子的時候高興的不得了,結果生出來一看竟然是個丫頭片子,頓時那高興就半點不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