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滿金這些日子一直都是戰戰兢兢,聽到涼大寶竟然主動和他說話,而且還管他叫爸頓時驚喜無比。
“好,好,明天一早我就領你去。”涼滿金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隨后不住的給涼大寶夾著菜。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便又去了醫院,其實涼大寶得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是涼滿金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如今到醫院一檢查可是嚇了一跳,涼大寶性病得了一堆,就連醫生都很驚訝,涼大寶除了艾滋病以外其他病都得了一個遍,也不知道這個結果對于涼大寶是幸運還是不幸運,畢竟除了艾滋病以外其他的病都可以治的。
“那我兒子以后還能生孩子嗎?”涼滿金那到那寫了一大堆病名的病例臉色開始發青,隨后不由得問出了一個他最在意的問題。
想要傳宗接代最重要的是涼大寶至少能生孩子啊,如果涼大寶生不了孩子,那他還是要絕后了。
“呵呵,都病成這樣了,就算是他想生也找不到愿意給他生孩子的女的吧!早干什么去了,年紀輕輕的一點也不檢點,先好好治病吧,治好了病再談其他的!”大夫一邊寫著開的處方,一邊語氣嘲諷的說道。
他是醫生,自然是能看出來涼大寶的病到底是怎么得的,他到沒想到涼大寶是賣的,只以為是個gay,平時亂搞才成現在這模樣的。
涼滿金諾諾稱是,也不敢多說,在大夫把處方扔給他以后他便連忙拿著卡去交錢取藥。
有啥別有病,但凡是到醫院這錢也就不是錢了,更何況涼大寶這病實在是不少,光這十幾天的藥費錢就已經讓涼滿金的臉色發青了。
雖然涼大寶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但是涼滿金又嫖又賭,基本上都被他給花干凈了,因此他存下來的錢不過一兩萬,可是這些錢真的不夠干什么的,更何況馬上就要交房租了,涼滿金一下子就感覺壓力很大了起來。
只是不管多少錢也要治啊!涼滿金咬牙把錢都付上了。
一次的錢就已經如此多了,可是這些病畢竟是要長期治療的,而之前涼滿金和王福珍全靠涼大寶賺錢養著,現在涼大寶不可能再賣了,于是家里就徹底沒了進項了。
“你明天給涼夏打個電話,讓她拿點錢回來,弟弟都生病了她連回來看都不看一下,她還是人嗎?有點人性嗎?”晚上的時候涼滿金想到那剩下所剩無幾的錢就覺得憋屈,再想起從那天七月走之后就沒回來過,頓時覺得心中氣憤,于是對王福珍說道。
“唉!我昨天給她打電話了,她說沒錢,工資還沒發呢!”王福珍嘆了口氣后說道。
“沒發工資?沒發工資不會把房子賣了把錢拿回來啊!要不我就說她讀書有什么用!讀了一大頓書,最后讀的一點人味都沒有了,爸媽不要了,親弟弟也不管了,弄了個房子這是想帶到婆家去啊?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娘家不貼她到是貼婆家,就是個賠錢貨!”涼滿金對著王福珍冷冷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