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陳巖回宗之時,已經凝結先天道果展露鋒芒,我等就覺得他不可小視。”
秦士臻想到上一次的事兒,衣袖颯颯,隱有風雷激蕩,嘩啦啦的聲音,傳遍四方,傳達出他的怒氣,在不停地積蓄,道,“當時我和蘇幕遮還碰過頭,想以保護先天道果的種子為由,將陳巖留在宗門。”
“后來沒成功,”
秦心一眉頭皺著,銀冠上的明珠的光暈照下來,星輝璀璨,道,“我記得老祖講過,是掌門一系的人阻止了?”
“不錯。”
秦士臻微微瞇起眼,似乎在回想當日的景象,緩聲道,“依我之見,肯定有掌教的支持,不然的話,掌門一系當初的態度不會那么堅決。”
“掌教,”
秦心一踱步來去,心中沉甸甸的。
以前陳巖不起眼,所有人都認為其毫無背景,完全是白手起家,即使是后來聯系上東方朔,眾人也并不太在意。
可等到陳巖萬眾矚目,人們紛紛下力氣去研究調查才發現,陳巖看上去孤單影只,但在前進的每一個關鍵點上,都有掌教一系或者準確的說掌教若隱若現的身影。
只是誰也不知道,為何掌教會這么做。
秦心一也不明白,索性不去想,而是對秦士臻道,“老祖,過段時間,天仙就能夠進入三十三天,參與紀元之事。只是現在的每一刻都非常珍貴,我不想在宗門等著。”
“你的意思?”
秦士臻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若有所思,神情凝重起來。現在天機已明,紀元中心,三十三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幽冥。
“我要去幽冥。”
秦心一雙目中放出神采,咄咄照人,道,“陳巖現在在三十三天的風頭上狂飆突進,每一天都可能有新的變化,我要是在門中苦修,只能夠越落越大。唯有同樣前往紀元風口之地,好風憑借力,才能送我上青天,迎頭趕上”
秦士臻知道自家這位后輩的性格,不愿意在人之下,現在有了決斷,就不會改變,所以他稍有沉吟,就答應下來,道,“可以。”
“只是,”
秦士臻直視著秦心一,道,“幽冥不同于一般的地界,我們玄門之人會受到很大的壓制,在這一點上,我們是比不上佛門的。你要去我不阻攔,但一定要做好百分百的準備。”
秦士臻聲音一字一頓,非常嚴肅,道,“要是不順利,立刻脫身出來,不要有太多的顧慮。”
“我明白。”
秦心一笑了笑,他性格剛硬,霸道強勢,但不是不會變通之人,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常年占據太冥宮年輕一代最顯赫的位置,他扶正頭上的銀冠,身后是霜林如火,夕陽獨照,朗聲道,“三十三天才是主舞臺,幽冥再重要也是副舞臺,我還沒在主舞臺上揮灑,怎么能提前折戟沉沙?”
“說得對。”
秦士臻一聽,放下心來。
在同時,蘇家的蘇秋也起了去幽冥的心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