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一。”
“蘇秋。”
“太玄門常行道人。”
“天棄窟李師嵇。”
陳巖面帶笑容,氣質如玉,風姿翩翩,和每個人稽首行禮。
寒暄之后,眾人落座。
雙髻青童上前,奉上靈酒寶茶,香氣馥馥,如煙似霞。
東華子環視左右,見秦心一和蘇秋都是低頭沉默,看上去若有所思,場中的氣氛稍有沉凝之意,于是還是率先開口道,“陳道友,我們等人都是初來乍到,而道友你在三十三天經營日久,消息靈通,不如就講一講三十三天和天庭之事,讓我們不不會一頭霧水,云里霧里的。”
“那是當然。”
陳巖坐在高臺上,當仁不讓,論起這個,在玄門之中,誰能夠比得上自己?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三十三天和天庭的局勢現在都很復雜,各種力量在角逐,互不相讓。”
陳巖清清如玉的聲音在高臺上響起,眾花墜落,焚香庭下,異象呈現,精彩紛呈。
吐字清晰,語句干練。
在場的諸位天仙都是聽得聚精會神,沒有人發聲。
原因并不復雜,他們初來乍到,要多聽,知己知彼,才能夠更好地進行行動。
好一會,陳巖才停下來,然后抬手拿起一杯靈茶,潤了潤嗓子。
“果然是很復雜。”
李師嵇聽完,眉頭皺了皺,天庭和三十三天的復雜之處,還要超乎他的想象,他旋即又展開眉頭,對陳巖行了一禮,道,“多謝道友解惑,讓我等茅塞頓開。”
“李道友客氣了。”
陳巖還了一禮,看著這位天棄窟的天仙,念頭轉動,他和天棄窟的人打交道的最多的應該是阮幽珠了,那女仙性子清冷,兩人的性格差別真不小。
“陳道友,”
東華子來之前,自掌教那里得到不少的機宜,在三十三天之事,還是要多讓陳巖拿主意,所有開口道,“你看我們該如何做?”
聽到東華子的話,李師嵇和常行道人的目光也投過來。
“這個,”
陳巖來之前,早就有全盤的考慮,現在略一沉吟,就開口說話,答道,“依我之見,現在還是要穩一穩,鞏固自己的地盤。”
陳巖侃侃而談,聲音清亮,道,“天庭向來將三十三天當做自家的后花園,這次由于紀元的偉力沖擊,天羅地網受阻擋不了,導致諸天的諸多勢力入場。雖是大勢所趨,可天庭上下都積累了一肚子火,一點就著。”
“這個時候,正好避其鋒芒,不要碰到槍頭上。”
“陳道友言之有理。”
李師嵇撫掌大笑,高冠懸珠,熠熠生輝,在四下氤氳出一種羊脂美玉,愈發顯得俊朗飄逸,道,“我們能夠按部就班,穩穩當當,而同來的魔宗妖族他們可不會安穩,最喜歡生事。正好由他們出頭,來迎接一下天庭的怒火。”
毫無疑問,魔宗和妖族是不會安分的,不是沉得住氣沉不住氣的關系,而是這兩大勢力的宗旨就是那樣,要是天下太平,豈有他們用武之地?
魔道妖族,最為擅長的就是破壞秩序,制造各種混亂,毀滅,殺戮,然后自其中踐行自己的道,提升自己的力量。
而現在在三十三天,天庭經營無數年,定下的規矩和秩序深入四下,魔宗妖族的破壞,不可避免地損害天庭的利益。
天庭上下積蓄的怒火,就讓魔道妖族好好洗禮一下吧。
“這個不錯。”
東華子點點頭,目中有笑意,自己等人也不必完全閑著,完全可以給魔宗妖族加把火,讓他們早早引起天庭的主意。
“陳巖,”
秦心一看著場中幾位天仙聊的歡快,而陳巖自自然然的是話題的中心,掌控著局面,心中只覺得不舒服,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來到三十三天,又成了配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