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原本心存疑惑,見蕭九安開了口,便道:“燕北王說得極是,公主質問我天啟的待客之道前,先自我問問你是否有坐客之道?當日在京安大街的事,也是公主你主動挑釁在先,朕沒有追究便是看在公主是客的份上。”
天武公主本就被蕭九安的話傷得心神俱碎,見皇上又提起京安大街的事,整個人都炸了:“皇上不提京安大街的事,本公主還忘了紀云開煽動百姓傷我一事,這事看到的人可不止一個,總不存在孤證不立吧?”
朝皇上咆哮完,天武公主又看向蕭九安,對蕭九安吼道:“燕北王,你這個時候還要包庇你的王妃,為你的王妃說話嗎?”
天武公主眼神復雜,眼中即有深情又有悲傷,哀怨又堅定的看著蕭九安,就好像是癡情不悔的弱女子,苦等拋棄子的負心漢回頭一樣。
紀云開看了一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默默的回頭,不再看。
她看不下去呀!
她這個燕北王妃,都沒有說蕭九安成天招風引蝶,天武公主有什么資格用控訴的眼神看蕭九安?
搞得她這個正牌王妃,好像是打著真愛幌子上位的小三一樣,真是想想都惡心。
天武公主這話十分狠毒,可以說是把蕭九安的話堵死了,他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都是在包庇紀云開,都是在為紀云開說話,這個時候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什么也不說,可是……
天武公主還不夠了解蕭九安,蕭九安是按規矩出牌的人嗎?
聽到天武公主的話,蕭九安嘲諷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本王的王妃,本王不為她說話,為誰說話?本王不包庇她,包庇誰?”
蕭九安理直氣壯的承認,他就是徇私怎么了?他就是包庇自己的妻子怎么了?
有本事,天武公主去告他呀!
“你,你,蕭九安,你怎么可以這樣?這不是我認識的你。”眼中的淚終于控制不住,饒是天武公主的心志再堅,聽到蕭九安毫無道理維護紀云開的話,心也傷成了無數片。
她一直都知道蕭九安是個護短的人,一直都知道被他保護的人很幸福,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是那個被蕭九安護在羽翼下的人,可是……
不是!
蕭九安護著的人從來都沒有她。
以前是蕭十慶,她是蕭九安的妹妹,她無法爭,雖羨慕卻不嫉妒。
可現在呢?
為什么是紀云開?
為什么?為什么呀?
蕭九安知不知道,她才是這世間最愛他的人,為什么,為什么蕭九安就是不肯正眼看她一眼?為什么蕭九安就不肯護護她呢?
“噗……”強壓了半天,那口血終是沒有壓住,天武公主張嘴,吐了一口血……]
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都不夠指證紀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