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礦的工人嚇得轉眼間逃得無影無蹤。
“砰”,一聲槍響,紅了眼的二郎神拿著獵槍,瞄準大灰狼,大灰狼一抬槍,子彈打到頂上,碎石雙紛紛落下。
“郎哥,閃開!”白面狗大叫,他拿出小炮(自制炸彈),往前一扔。
“轟”,火光四濺,煙霧彌漫,人群中傳來陣陣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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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書記的電話。”蔣勝擺擺手,示意著陳江平與劉志廣。
王軍,開發區工高官、平州區高官,能讓老資格的黨工高官蔣勝這樣畢恭畢敬講話的,也只有他了。
不知王軍在電話里講什么,蔣勝聽得很認真,黑臉上一幅嚴肅的樣子,劉志廣很關心地看著蔣勝,陳江平卻心無旁鶩,在回著一條短信。
放下電話,蔣勝大口喝著熱茶,他看著劉志廣與陳江平,“昨天交礦集團礦下死了兩個人。”
劉志廣笑道,“他們是市屬礦山,又不歸我們芙蓉街道管!”
“死的不是礦上的職工,是兩個痞子,”蔣勝說道,“是兩幫人盜采國有金礦,發生了火拼,還動了槍,據說是因為挖到了狗頭金!”
“狗頭金!”陳江平與劉志廣都倒吸了一口氣。工作在金礦區,他們都知道狗頭金的分量。
“交城市委的邱書記、交礦集團的老總馮志平都找到了王軍書記,區里很關注,區公安局也介入了,”他看看劉志廣,“兩幫人都是施忠孝的手下!這是國家財產,是國寶,必須追回!”他強調道。
陳江平看看劉志廣,劉志廣卻說道,“從沒聽說過交礦能挖出狗頭金來,再說,施忠孝自己有金礦,還去挖交礦的金子?”
蔣勝擺擺手,“不管怎么樣,我們必須積極配合,金雞嶺的事還沒利索,不要再整出些沒味的屁來。”他有些不耐煩。
劉志廣略一思考,“這是兩件事,如果確有狗頭金,也的確是施忠孝的手下干的,肯定得讓他交出來,依法辦理;如果不是他,我建議,下一步,配齊金雞嶺的書記,施忠孝在村里威信也很高,他當家,金雞嶺肯定能穩定下來。”
蔣勝看看陳江平,“這些,……你們定。”
陳江平沒有表態,他回到辦公室,沉思片刻,把那些岳文交上來的合同收起來,小心地鎖到柜子里。
狗頭金,命案,槍,在椅子上坐定,他不禁又想起那個“心甘情愿”回到金雞嶺的“岳書記”,這樣的環境下,他還能勝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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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書記,你多吃。”胡開嶺殷勤地勸酒,他已喝得臉紅脖粗,更加興奮。也不知什么時候,他對岳文的稱呼也已悄然改變。
“胡哥,你別讓嫂子再做菜了,已經飽了,再吃我真的要成飯桶了!”岳文夸張地松松腰帶,重新回村以來,他幾乎頓頓都在胡開嶺家開伙,兩口子對他當恩人看待,飯菜幾乎頓頓都是過年的標準。
“年輕人正是能吃的時候,你胡哥喝酒,你就多吃菜!”胡家嫂子又端上一盤清炒山野菜,兩手在圍裙上胡亂擦著,“聽說施忠孝他們挖著了狗頭金?還在交礦地底下打起來了,還死了人!”
狗頭金,是這幾天芙蓉街道乃至開發區最熱門的話題,沒有不透風的墻,事關金錢與寶貝,更是傳者眾多,版本不一。
岳文也聽到了風聲,曹公子還專門打電話來問,黑八等人更是興沖沖地上山,但都無緣見到寶貝。
“說是從咱金雞嶺挖到的,這可是千年不出的寶貝疙瘩啊!”胡開嶺長嘆一聲,一仰頭干了杯中的殘酒。
“什么情況?”黑八不是說從交礦集團挖到的嗎,大灰狼還差點受了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