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絕對不找警察。”胡小林說完便撥通了劉一刀的電話,開口道:“劉哥,我記得你有兩臺鏟車呢是吧?什么?還有兩臺叉車還有一輛二手的挖掘機?對對對,我要用呀!你馬上來紅高粱酒廠,幫我把門口那三輛車砸了。”
這小子夠奇葩的呀!欒文武樂了,冷笑道:“胡小林,你就不怕他們看到那三輛車嚇得跪地下嗎?”
“哈哈哈,欒總,這個傻嗶真有意思!還想讓人砸咱們的車?踏馬的,咱們的車要是少了一塊兒漆,今天我就把他們的手砍了。”眾位青皮頭紛紛叫罵道。
“廢話完了?”胡小林說完便抓起窗臺上的空酒瓶朝著笑的最歡快的那位青皮頭砸了過去。
砰!
當悶響聲傳來的同時,青皮頭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給我弄死他!”欒文武咆哮道!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胡小林太不把少爺放眼里了,今天就算不弄死他也得弄殘他。
眾位青皮頭如同脫了韁的野狗一樣,嗷兒嗷兒叫著沖了上來。他們高舉著手中的甩棍,好像已經看到了胡小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的模樣。
“東家!”就在這時,高建業帶著酒廠的工人跑了出來。這些人拿著著鐵锨和鋼管,要沖上去和青皮頭拼命。尤其是任立飛,這家伙手里提著一把柴刀,眼珠子都紅了。
“你們都靠邊。”胡小林說著拽過了一位工人手中的木棍,轉身便砸在了沖在最前面的那位青皮頭的肩膀上。
這家伙哀嚎一聲,直接丟掉了手中的甩棍,捂著肩膀發出了歇斯底里慘叫聲。胡小林沖上去就是一腳,直接將他踹了出去。緊跟著,手中的木棍又發出了撕裂空氣的呼嘯聲。
每次當木棍落下去的時候,就會伴隨著慘叫聲響起。胡小林剛輪了五棍子,那些想打的他哭爹喊娘的青皮頭便嚇得回到了欒文武的身旁。
能打敗島國皇武館島主的存在果然不是電視上吹出來的。
這次碰到硬茬子了!欒文武,定了定神,故作鎮定道:“胡小林,你可不要太過分,我今天可是來和你談生意的。你要是還敢打我的人,小心我報警把你抓起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娘了吧子的,扣臟水的本事挺厲害呀!胡小林冷笑,“你那是嘴還是噴糞機?還報警,隨便你,要不要我把電話借給你?”
“那你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欒文武臉色陰沉。今天不管怎么樣,都要先離開再說。至于胡小林,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你報警呀,我這里有錄像!”趙紫煙說完晃了晃手機,冷笑道:“我的辦公室里有攝像頭,手機就是接收器。剛剛你威脅我的錄像我都保存下來了,咱們看看誰吃不了兜著走!”
“你這揀貨!”欒文武指著趙紫煙破口大罵,咆哮道:“給我弄死她!”說完,還踹了身旁的青皮頭一腳,吼道:“還踏馬愣著,快點去!要不然我先把你們廢了!”
這些狗腿子想到欒文武那些整人的手段,都嚇得咽了口吐沫,又重新鼓足勇氣沖上去。為了壯膽,還叫罵道:“踏馬的,一個泥腿子也敢跟我們叫板!兄弟們,你們還記得不,咱們上個月可是把門口那個賣茄子的泥腿子打的跪地下喊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