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金渠手底下最能打的人被胡小林收拾了,就跟掉了牙齒的鬣狗一般,也沒叫板的籌碼了。他推開包扎傷口的黑衣青年,站起來道:“那咱們換間屋子。”
就這樣,眾人從青云殿換到了隔壁的迎仙廳。謝龍這次坐在了胡小林的身邊,還遞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欒金渠挨了一頓揍也收起了囂張的嘴臉,陰沉著臉讓服務員倒好茶水,還讓謝龍點菜。謝龍也不客氣,翻著菜譜將高價菜都點了一遍。胡小林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神仙閣的菜價高的嚇人。就拿一道野生清蒸甲魚來說,價格竟然是一千零八十八。
這個價格連美味天堂都望塵莫及。秦若雨的標價也不過九百九十九,而且用的還都是牛角山出產的甲魚。
貌似開一家高檔飯店也不錯呀!
胡小林摸著下巴!可惜這件事不太現實。因為沒有豐富的人脈,沒有能罩住場子的存在,就算是開了這種類型的會所也不行。
飯菜很快便擺上了桌子的時候,服務員還送來一個沒有商標,黑漆漆的小壇子。賈大方開口道:“欒總,這就是你們衡林老酒的窖藏吧?”
“這可是外面買不到的窖藏,這是十年前存下的原漿。”欒金渠說話的時候服務員打開了酒壇,屋內也飄滿了誘人的酒香。
欒金渠等服務員給眾人滿上酒,才定了定神,開口道:“胡總,你想救趙紫煙可以,不過得拿出點東西來。要不然,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會把趙紫煙放了的。”
賈大方看到胡小林沒有動手的架勢,才說道:“胡總,文武雖然不對,可你也不能把他打成那樣。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呢。”
“他不強買強賣,我會閑著沒事兒揍他?”胡小林樂了。賈大方的邏輯真搞笑!二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孩子?怎么特么不說他是嬰兒?
這話聽上去很囂張,不過還是得忍忍!欒金渠不悅道:“那是我兒子,就算是教訓,也應該是我動手。”
親爹打親兒這很正常!胡小林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沾了光就算了,聽聽欒金渠怎么說!“那你想怎么辦?”胡小林問道。
有妥協的意思就好說!欒金渠開口道:“我兒子的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就不用你賠了。不過你要想把趙紫煙帶回去,就必須拿釀造高粱燒的方子來換。”
“我要是不拿呢?”胡小林眉毛一挑。
“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我的兒子被你打成這樣,如果我不能給他出了這口氣,他以后就沒辦法在衡林市混了!”欒金渠憤怒道。
這就是強盜邏輯!胡小林冷笑道:“你兒子被人打了就沒辦法混了?那你欒文武欺負的那些人呢?你考慮過他們沒有?”
“那是他們命賤,活該!”欒金渠聲嘶力竭。
“你的命又能貴幾分?不是我說,在場的,除了我帶來的人,其他的全都是垃圾。”胡小林看著氣的渾身亂抖的欒金渠笑道:“你不應該叫欒金渠,應該叫攣金渠,痙攣的攣。對了,我提醒你一句,你現在沒和我談判的籌碼。”說完,便端起了茶杯。
欒金渠嚇了一跳,推開凳子就想跑。可卻不成想被準備扶住凳子的女服務員絆了一下,登時便摔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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