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郝蕾的美眸中都泛著水潤,按了胡小林的腦袋一下,提醒道:“別忘了該做的事情。”
胡小林埋頭工作,還拍了郝蕾的完美弧線幾下。真別說,經常運動的女人和經常坐著的女人趕緊就是不一樣。肖麗雖然每天也會運動,可感覺真不如郝蕾。
郝蕾用鼻音十足的聲音,嬌聲道:“你不讓我做衡林市的總經銷也行。但是你必須把寶鼎市和整個華夏國北部地區的總經銷權都交給我。”
“我有啥好處?”胡小林笑嘻嘻的問道。讓郝蕾讓總經銷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樣能省下很多麻煩。畢竟她背景驚人,也沒多少敢得罪。
“想要什么就給什么。”郝蕾說完還眉毛一挑,挑釁道:“就看你敢不敢了!”
喲呵!
還這么囂張!
爺們讓你知道什么叫咬定青山不放松!郝蕾頓時便驚呼一聲,用力拍了拍胡小林的后背,嗔怪道:“你要死啦?用這么大勁兒!這可是肉,不是木頭!”
“爺們要是不給你點厲害,你還不飛了天。”胡小林站直之后才笑道:“蕾姐,這件事兒你得和趙紫煙談,不能和我談。”
“好你個胡小林,吃干抹凈就不認人了是吧!”郝蕾大怒,指著胡小林的鼻尖吼道:“如果不是我幫你攔著金滿堂,他早就來找你的麻煩了!”
金滿堂?那不是玉滿樓的親哥嗎?想到這事兒胡小林就忍不住笑了。這年頭有錢的土鱉真多,給孩子起的名也這么土鱉!怪不得近年來有錢的人素質越來越低了,原來是教育思想跟不上時代了。
“你笑什么!”郝蕾更生氣了。幫著胡小林擋事兒他不知道感謝也就算了,竟然還有臉笑。
“那哥倆的名字起的真有意思。”胡小林急忙解釋了一句,才質問道:“金滿堂是怎么回事?你們倆是不是又聯系了!”
嗬!
醋味兒還不小!郝蕾美眸流轉,嬌笑道:“不告訴你。”
反了你了!胡小林抬手便將郝蕾按在了沙發上,用力拍著完美弧線,怒聲道:“說不說!”
“哎喲,胡小林你個混蛋,啊,你下這么重的手,好疼呀!別,別打啦,我說。”郝蕾說著還用力擰胡小林。
疼的齜牙咧嘴的胡小林看她服軟,才板著臉道:“說吧!”
“你不是打了玉滿樓嘛,金家咽不下這口氣,又不敢得罪鹿小溪,所以打算找你的麻煩。”郝蕾解釋道。
胡小林皺眉道:“為什么他們都不敢得罪鹿小溪?這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郝蕾第一次拒絕的這么直接,又說道:“小林,金滿堂比玉滿樓聰明奸詐,你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一些。”
“他來過衡林市沒有?”胡小林問道。
郝蕾道:“上周三來的,周五走的。”
“你們倆是不是見面了?”胡小林怒道。
“見了一面。”郝蕾說道。
“為什么沒有給我說。”胡小林質問道。
“誰讓你這段時間沒過來啦!”郝蕾臉上雖然不滿,可心里卻樂開了花。胡小林著急證明在乎。被人心疼的感覺真舒服!
“好!”胡小林轉身便向外走去。
“喂喂喂,你怎么翻臉了?小林,你這是干嘛呀!”郝蕾追上來拽著胡小林,氣呼呼的說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小氣啦?”
“我去玉民縣把酒運回來!”胡小林捏著郝蕾的俏臉,惡狠狠的說道:“晚上我在收拾你!讓你知道瞞著我的后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