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諾揚手招呼了服務生，說道：“給我來杯黑咖啡。”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里只賣茶。”服務生抱歉的說道。
“那就給我一杯白水。”石諾又道。
安沐把手上的茶杯收回，笑道：“石先生不喜歡喝茶啊？早知道我就不來茶館了。”
“無妨，喝什么都一樣。”石諾淡漠說道。
她失蹤以后，喝什么都是一個味道，有什么差別？
當然，他更喜歡黑咖啡，因為苦澀的味道可以暫時壓住他心里的苦。
安沐看著這個熟悉至極的男人，只覺得她越發看不透他了。
那時石諾總是笑著教育她，說：喝東西可要講究，如果喝什么都是一個味道，那生活會少了大半樂趣。
現在呢？他說：喝什么都一樣？
安沐心中五味雜陳，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蔓延……
“我聽說你們公司有一張細胞再生的配方，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石諾切入正題。
安沐倒了一杯茶，放在唇邊輕抿了一口，這茶剛才喝起來香醇可口，怎么這一杯卻彌漫著苦澀呢？
許雯雯直接把手上的文件遞了過去，說道：“已經通過了臨床實驗。這是數據報告。”
石諾打開文件仔細看著報告內容，片刻后他合上了文件，說道：“你們報價吧。這配方我要了。”
“不賣。”安沐給了兩個字。
石諾沉靜的臉上有些慍怒，問道：“安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叫我們來又不賣？”
“是啊，安小姐，你這樣不太好吧？”鄒想也開口說道。
安沐笑著說道：“我約你們見面，從未說過要賣配方吧？”
“那你叫我們來是做什么？”石諾壓著火氣問道。
要不是這配方他非常需要，沖著安沐的態度他一定扭頭就走。
“合作。”
安沐敲了敲桌子，許雯雯立刻將手上的四份文件遞給鄒想和石諾。
石諾打開文件，一份是合作計劃書，一份是合作合同。
幾十頁的計劃書詳盡極了，一看就是認真做出來的。
石諾硬生生壓住自己的怒火，認真看起來。
過了半個小時，石諾合上計劃書，說道：“你要五五分成我可以接受，你要保密你的身份我也能理解，可我不明白為什么要等兩年后才能投入批量生產？”
安沐提出合作的前提，是要萬龍投資出3億購買合作權。
雖然價格高的咂舌，可如果拿到配方投入生產，這筆錢很快就會賺回來。
可是……安沐卻要他兩年后才能批量生產？
這要求實在就太過分了。
“原因我沒辦法跟石總透露，但是這兩年時間，我說了會按照配方做出一百支藥劑，雖然數量有限，但是完全可以把廣告打出去。”
安沐胸有成竹的說道：“我想石總應該很明白饑餓營銷的好處吧？”
“安小姐，如果這兩年時間有同行研制出藥劑，怎么說？”石諾生氣問道。
“那我就賠償萬龍兩倍的違約金。”安沐淡定回答道。
石諾盯著這個自信的年輕女孩，不知道該說她是天才，還是說她是瘋子。
當然，他更不明白，什么理由非要讓她等待兩年時間。
“那請把違約金調整成五倍。”石諾沉著臉說道。
安沐看著對面曾經摯愛的男人，點頭應道：“許律師，請按照石先生的要求擬定一份合同。”
石諾沒想到安沐答應的這么爽快，他看著安沐說道：“我真是看不透你。”
“我也看不透你啊，石總。”
安沐亮晶晶的雙眸看著對面的男人也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