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這下真的猜不到安沐在擔心什么了。
現在除了賀,江兩家之外,還有什么事能讓她眉心擰成這樣?
“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安沐憂慮說道。
“什么?”
“你有沒有注意到,賀家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向陽在出面主持大局?”
安沐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皺眉說道:“今天賀一月的婚事,難道不該是賀章來談嗎?為什么來的會是向陽?”
雖然向陽是賀一月嫡親的舅舅,可終身大事啊,讓舅舅去敲定是不是太兒戲了?
“賀章可是南邊實權最大的人物了。用日理萬機形容他應該不為過。委托給向陽來談也說的過去啊。”司徒軒輕笑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看著安沐的嚴肅模樣,司徒軒不禁開了個玩笑:“親愛的。你該不會懷疑賀章死了吧?”
“這個也未必沒有可能啊。”
安沐可沒覺得這個假設不可能,尤其是在香。港之行后。
既然江一鳴都可以找到個人假扮她。
為什么賀家不能找個人假扮賀章呢?
“你這是被江一鳴嚇出毛病了啊?那賀章地位在那,怎么可能放個李鬼在那樣的位置上?”
司徒軒不相信安沐的推測。
他只覺得安沐這是被江一鳴,搞出來的那個替身留下心理陰影了。
“我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好了!不想了好嗎?我讓k約了你的舍友,去全聚。德吃飯。上次欠的飯局今天補上?”
司徒軒理了下安沐耳邊的發絲,說道:“親愛的,不論賀章是真是假,跟我們都沒關系,不是嗎?”
“嗯。你說的對。”
安沐調整了下自己的心緒。
她和司徒軒都不是那種心系天下事的熱血青年。
如果不是招惹了賀一月和賀一陽這對瘟神,他們才不會主動接觸賀家的任何人事。
“你那邊如何了?”
安沐不再去深想賀家的事情。
起身拿起外套,等著司徒軒重新坐回輪椅上后,她推著他邊走邊問。
那邊指的是香。港司徒老夫人和司徒丁利華。
“下飛機看到母親發消息,說老太太中風了。”司徒軒淡淡說道。
安沐腳下一頓,問道“需要回去看看嗎?”
“不必了,我問過醫院的人,雖然有中風的征兆,但是送去的及時,沒有大礙。”
司徒軒臉上泛著冷意,說道:“不論經過多少事,母親還是喜歡夸大其詞和欺騙。”
“司徒軒,她們無論多么過分都是你的親人。如果有必要你回去也可以,我不會說什么的。”
安沐嘆息一聲,帶著幾分無奈說道:“親人啊,就算他們再如何讓你厭惡,那血脈可是割不斷的。”
“安沐,你這話的不對噢?”
司徒軒勾起唇角,握住了她推輪椅的手,說道:“你不就一個人從家里出來了?”
安沐:“……”
“我和你的情況不一樣。”安沐無奈說道。
她之所以毫無留戀的和安家脫離關系,說白了是因為她雖然是安沐,可內里早就換了個靈魂。
典型的貨不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