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陽,直接說出你的目的。”
安沐雖然猜不出賀一陽對張欣宜做了什么。
但是,安沐知道賀一陽突然約她見面,又暗示張欣宜的事情有他的手筆,這必定是為了要她做什么。
“呵,安沐?怎么這么快就沒耐心了?”
看到安沐越是焦躁,賀一陽反而越是有了耐心。
此消彼長。
他這些日子失去的耐心,這一刻似乎都回來了。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安沐蹙眉回道。
“好。那我就直接說。”
賀一陽點頭開口道:“我要藥劑。足夠我母親康復的藥劑。”
“這件事我想我已經給過你答案了。不可能!”安沐斬釘截鐵的回絕道。
“是嗎——那你覺得你身邊下一個倒霉的會是誰呢?”
賀一陽手指捏著桌邊剛才劃開的毛線桌布線頭,他手指動了動,桌布上的網狀結點又開了好幾處。
“你威脅我?我記得和你說過,如果你動我身邊的人,你絕對拿不到藥劑。”
安沐聽到這話,臉色微沉冷聲說道:“呵,我活的不好,我會帶著賀夫人一起生不如死。我要是走投無路,那請你相信我,賀夫人,你賀一陽的母親也絕對活不下去!”
藥劑是安沐最后的籌碼,她怎么可能交出去?!
“看來就是沒得談了?”
賀一陽沒想到安沐竟然不妥協。
“藥劑不會一次給你。”安沐沒有改變主意。
如果她把藥劑交出去,那才是真的傻!
賀一陽瞇起了眼睛,遺憾說道:“那么……我只好請你回去慢慢研究了。”
“怎么?你叫我來這里談事情是假,其實是想要綁。架。我?”
安沐面上雖然還算冷靜,可心里已經有些疑惑也有些害怕起來。
難道說,賀一陽叫她來這里見面是假,實際是為了綁。架她?
因為今天是去學校上課,所以安沐沒帶著瘋子和白米。
如果賀一陽真要動手,她恐怕會很麻煩。
“用錯詞了噢。是請——”
隨著賀一陽的話說完,他身后的兩個隨從已經站在了安沐旁邊。
“賀一陽,公眾場合,你確定要這樣做?”安沐淡淡問道。
她有點后悔自大了。
安沐清楚的知道,如果賀一陽真的要用武力解決問題,她還真不是對手。
她一直賭的是賀一陽對母親的孝心。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賀一陽今天會突然改變了態度?
難道他就不怕她一氣之下,真的就不給他母親藥劑了?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在安沐腦海里冒出來。
不過,現在她也沒時間細細琢磨這些問題的答案。
她首先要做的是確保自己的安全。
“公眾場合怎么了?我帶著女朋友從咖啡廳走,誰還能說什么?”
賀一陽不屑的輕笑一聲,道:“你該不會是想著要打電話求助吧?在三分鐘前,這一片的所有通訊信號全部屏蔽了。”
安沐立刻看向手機,果然上面沒有一格的信號。
“看來,我是沒得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