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看了下周圍,說道:“先離開這里?”
“怎么?你也怕有人偷聽我們講話?”安沐笑著問道。
“親愛的,你難道忘了我是有潔癖的人。如果你不想我直接進對面的醫院,那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
說話這會兒,司徒軒臉上剛才的淡然和氣場都沒了,只有一臉的嫌棄和別扭。
安沐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在安陽一中一臉“生人勿進”,重度潔癖的少年。
她起身推著他的輪椅,笑道:“走吧走吧,我怎么能讓我們司徒軒少爺這么難受呢?”
二人到了車上,司徒軒立刻拿出洗手液搓了搓手,又拿著消毒噴霧在身上噴了好幾遍,這才覺得呼吸稍稍順暢了些。
安沐看著司徒軒臭臭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些,不禁笑道:“要不是看你這樣子,我已經差不多忘記你有潔癖的事情了。”
其實,和司徒軒在一起,安沐是忽略他這個毛病的。
似乎從她們關系緩和開始,司徒軒對她就沒有表現出過潔癖的癥狀。
“我不是說過?我只對你沒有潔癖。”司徒軒臭著臉不滿說道。
安沐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臉,說道:“知道啦。你就對我很特別啊。”
“本來就是這樣啊。”
司徒軒摸了摸剛被安沐捏過的臉頰,唇角忍不住動了動。
“好了,那么特別的司徒軒少爺,能不能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在賀一陽身邊派了人呢?”安沐好奇的問道。
她沒想到,司徒軒竟然這么厲害,能在賀一陽的身邊安排了人。
如果有了他們的人,那么是不是就可以探查下,賀一陽到底怎么得到a39的呢?
“你在說什么啊?你不會也以為我真的放了人在賀一陽那里吧?”
司徒軒笑出了聲:“看來,我剛才的演技很好,就連你都騙過了呢。”
“什么?!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剛才是騙賀一陽的?”
安沐愣住,隨后搖搖頭說道:“不對啊,你要是騙他的,你怎么知道我們之前說的關于網啊點啊什么的話?”
“你忘了剛才出門前來找我們的人?”司徒軒問道。
“記得啊。怎么了?”安沐還是不明白。
“他是那間咖啡廳的經理,當然,因為咖啡廳生意并不是特別好,他現在連服務員的事情都做了。”
“這有什么問題?”
“在你和賀一陽見面的時候,我讓他把電話開了錄音放在你們旁邊的花盆里了。”
司徒軒特別喜歡看安沐一臉迷茫的樣子,這樣的她會讓他心里的保護欲爆棚。
“可是,剛才手機信號都沒了啊——”安沐皺眉問道。
“小傻瓜,所以我讓他開的是錄音啊,在我進門前已經聽過了錄音內容。”司徒軒被安沐逗笑了。
他早就想到了賀一陽有可能會屏蔽手機信號,所以才用了錄音而不是開免提。
“我明白了。所以,你根本沒派人去賀一陽那邊?你那么說只不過是騙他的?”安沐恍然大悟。
“給他找點事情做。順便威懾下他!”司徒軒點頭說道。
安沐這下明白了,為什么k會給剛才那男人信封。
恐怕那信封里是一筆豐厚的回報。
不過還有一點,安沐還是不明白:“你怎么找到這個男人的?”
“搜了下咖啡廳,剛好看到他們在招服務員,然后打電話告訴他只要按照我們說的做,很快就會得到兩萬塊,你說他會不會做呢?”
司徒軒現在發現一件事情,安沐在生意上的策略判斷非常厲害。
但是一遇見人情世故的事情,就會顯得傻乎乎的。
安沐可不知道自己在司徒軒心里已經被貼上了“傻乎乎”的標簽,她想了幾分鐘終于明白了所有事,不禁拍了拍司徒軒嘆道:“司徒軒!你真是太雞。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