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丁卯被打的疼不疼,反正戴佳的手背關節位置全部都破了。
戴佳這口惡氣出了,再加上沒了力氣倒是很容易被送走了。
方樹兒輕蔑的瞟了眼靠墻站著,滿臉是血的丁卯,說道:“安沐,我去看看戴佳。”
她雖然不像戴佳那么沖動,但是對著這個渣。男她怕也控制不住脾氣。
“你怎么樣?要不要去醫院?”齊俊文走過去扶住了丁卯。
他們兩個算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現在丁卯被打成這樣,齊俊文也看著不是滋味。
可這又能怪誰?
如果張欣宜是他的妹妹或者親人,他可能比戴佳打的還要狠。
“齊俊文,你別貓哭耗子了。”
狠狠甩開齊俊文的手,丁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說道:“我這樣子你很開心吧?”
“我開心!?丁卯,你被打傻了?”齊俊文蹙眉問道。
“你不開心?你不是總問304的事情?其實你喜歡張欣宜是吧?”
丁卯冷笑說道:“現在你有機會嘍。不過就算你和張欣宜好你也記著,她第一個男人是我!你永遠撿的都是我的破。鞋。”
嘭——
話剛說完,丁卯再次挨了一拳,這一拳猝不及防讓他狠狠摔在了地上。
“丁卯!欣宜把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給你,不是因為她不自。愛,而是她真的太愛你!而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愛!”
齊俊文看著地上半天沒爬起來的丁卯,說道:“咱們當了這么多年同學朋友,我今天才知道我交友不慎!以后你我就是陌路!”
轉身要走,齊俊文又回頭說道:“你最好和許平心去申請換宿舍,否則你一定會很痛苦!”
待到人都走了,只剩下靜靜看著這一切的安沐和輪椅上的司徒軒。
“怎么?還沒看夠?!”
丁卯扶著墻晃晃悠悠站起來,看著面前站著的兩人自嘲說道:“看戲看完了?滿意了?渣。男應有的下場,完美!”
“丁卯,嘴巴上的惡語掩飾不了你心里的脆弱和自卑。停下來吧。”安沐淡淡的說道。
“什么?!”
司徒軒開口說道:“我和安沐一致認為你應該不是真的這么可惡。丁卯,你現在在b大上學,貧窮肯定只是暫時的,未來你的金錢應該會很富足。可是……靈魂的貧窮和自卑是一輩子的,你懂嗎?”
“呵。”
丁卯臉上挑釁的表情稍稍收斂了些,問道:“所有人都說我是人。渣。你們倆現在當什么圣。母?”
“因為我覺得你還有救。”安沐回答道。
如果真的是徹底的人。渣,根本不會讓張欣宜死心吧?
徹徹底底的人。渣,是那種如同血蛭一樣吸附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不榨取女人身上最后一絲價值都絕不會主動放手。
“呵。”
丁卯再次笑了一聲,不過這一次沒了之前的瘋狂,彌漫著無盡的苦澀:“不用了。我想過了,我就算從b大畢業又怎樣?我依舊無法在這個城市里生活下去,你們這些城里人……根本看不起我。”
“丁卯——”
“安沐!看在你剛才對我說的那些話的份兒上,我也不想再你面前裝了。等到畢業的時候,幫我和欣宜說一聲對不起。”丁卯苦笑一聲說道。
“丁卯,是男人就自己去承擔錯誤,我們家安沐不會幫你。”司徒軒喊了一聲。
丁卯怔了怔,隨后頹然道:“不幫就不幫吧,就讓所有人恨我好了。畢竟……我的確害了一個女孩子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