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指了指剛才七龍坐過的沙發,說道:“七龍先生,你忘記拿外套了。”
“哼!一件破外套,沾了你們這里的灰塵,我不要了!”七龍嘴硬說道。
“噢——原來是這樣啊。”
安沐吩咐道:“那把衣服洗干凈捐出去吧。這么一件幾萬塊的外套,丟掉太浪費了。”
七龍狠狠肉痛的一把,那外套可是他剛買的啊!
“你們等著吧,不出三日,厲佬一定會讓你們跪下求饒!”七龍發了狠的說道。
“那就告訴厲佬,我安沐在這里等他三天,他可千萬別不出現呢。”安沐揚聲說道。
“哈哈哈哈——”
伴隨著黑牛等人的笑聲,七龍狼狽的出了這間裝修豪奢的酒吧。
剛出門,迎面吹來一陣冷風,凍得七龍當即打了幾個噴嚏。
“龍哥,咱們就這么算了嗎?”旁邊跟著七龍的小弟問道。
“算了?我要告訴厲佬,讓里面這幾個孫。子跪在我的面前!哼。”七龍說話時已經摸出了手機。
跟著七龍時間最長的小弟問道:“龍哥,要是厲佬知道……”
“放心!厲佬不會知道的。”
七龍陰冷的笑著,在手機上找到了個號碼撥了出去……
確定七龍走了,黑牛命人把酒吧打了烊。
“安總,這個七龍就是厲佬的手下,很吃得開。現在得罪了他,怕是麻煩了。”瘋子擔憂說道。
沒想到,半年多沒有動靜的厲佬終于還是找到了他們幾個。
刀疤憤怒說道:“咱們當初也沒簽賣。身契吧?為什么總覺得像是咱們欠了厲佬的一樣?”
“刀疤,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入了暗勢。力就要講道義講規矩。咱們雖然跑了出來,可當初也是一起在碼頭上過香的,這就和契約一樣。”
黑牛從小在外面跑,很信奉這個規矩。
所以他不覺得厲佬不放過他們有什么不對。
可是,開口就要他們每人一千萬,這就有點超出他的接受能力了。
“安總,到時候萬一有事,你不用管我們——”
黑牛想了片刻后,說道:“能有這半年多的安逸,我黑牛已經知足。再說,現在瘋子跟著您長本事,鈴鐺病也好了還有了爸媽,我覺得很值得了。”
“所以呢?你打算自己出去抗啊?”安沐挑了下眉梢問道。
“到時候我黑牛一個人出去抗。要怎么辦隨他們!”黑牛決然的說道。
刀疤立刻反對道:“那不行!要抗我刀疤陪著你!”
“黑牛哥,我也陪著你。”
多寶魚面色怯怯,卻還是鼓著勁說道。
“你們都不用出頭。平時你們叫我一聲老大,我黑牛理應在這時候保護你們!”
黑牛臉上是一副大義凌然的決絕:“這件事我黑牛一個人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