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月看著客廳內被打的半死的人拖走,頓時沒了興致,連帶著指甲也不修了。
賀一陽擦了擦手,屏退了左右,問道:“那個王雯你怎么處理了?”
“送去動物園了。”賀一月看了看手指,隨意說道。
送去動物園自然只能是當肉塊喂猛獸了。
看著沙發上滿臉不屑,說這話一臉無所謂的妹妹,賀一陽心中復雜。
良久后他問道:“月兒,我介紹給你的心理醫生,你有沒有去看看?”
“心理醫生?”
賀一月的視線從紅色的指甲上挪開了,她盯著自己哥哥,笑道:“哥哥,你應該知道,我的病是治不好的。我不是心里生病了,我是從出生骨血里就帶著病。”
“你!”賀一陽臉色突變,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知道了?”
“當然知道。雖然我有缺陷,但是我的智商可不低。”賀一月輕笑一聲,眼神又回到了手指甲上。
賀一陽也下意識看向賀一月的手指。
她的指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全部染成了鮮艷的正。紅。色。
連帶著她的唇色也涂成了紅色,還有她腳上踩著的高跟鞋,竟然也是紅色……
越看眼前的“妹妹”,賀一陽只覺得心驚肉跳,脊背都泛著涼意。
“哥,你這么看著我,我會亂想噢。”
賀一月當然注意到了自己哥哥的眼神,讓她失望的是,他的眼神里竟然是對她的畏懼。
“月兒,你——無論怎樣,你應該收斂些。”
賀一陽調整了下心緒,眼前這個女孩子再怎么樣,也是他的妹妹,無論她做了什么他都應該包容。
“收斂?就像你動用王雯,然后去逗那兩個傻瓜嗎?”賀一月嘲笑問道。
賀一陽搖頭說道:“月兒,我的目的是要藥劑。并不是去逗傻瓜。那兩人只是我用來威脅安沐的一個小道具而已。”
他甚至都不太記得那兩個人叫什么了。
“道具你也沒有好好利用啊。”賀一月撇了撇嘴,不屑說道。
一聽這話,賀一陽心下又是一沉,問道:“你沒做什么別的事情吧?你把他們都殺了嗎?”
“哥!瞧你說得。我又不是殺人。女。魔。頭,我只是不喜歡游戲太平淡了。”
賀一月想起自己做得事突然笑了,說道:“你還記得去年我們比賽時那個叫勾。引,司徒軒的女孩子吧?”
“嗯。怎么了?”賀一陽點了點頭。
那個女孩子叫什么來著?好像叫田什么的?
“如果只是讓她傷了后背,那多無趣?所以呢,我就給她臉上附送了幾刀點綴了下。”
賀一月說起這件事就很興。奮。
這件事每每回憶起來都讓她格外開心:“你猜后來怎樣?”
“什么?”賀一陽努力回憶著那段時間的事情。
“后來我找人殺了她的媽媽,可惜了,她爸不在那輛車上……”
賀一月雙眼放光的說道:“哥,你知道這件事有趣在什么地方嗎?我殺了那個男人的老婆,可是他卻把我當成恩人——然后,去對付安沐那個j。女人。是不是很有趣?”
賀一陽:“……”
“有點可惜的是……他最后竟然倒戈了。真是不受控的東西。”賀一月臉色突然一變,有些懊惱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