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小聲說道:“楚天厲,既然厲佬是賀一月,那就不必再起沖突了。有什么我自己扛就好了。”
“你這是擔心我了?”楚天厲笑瞇。瞇的問道。
“是。我是擔心你了。我不想我身邊再有朋友出事。”安沐坦誠說道。
楚天厲他永遠不會成為安沐的備。胎,因為安沐已經當他是自己的朋友。
從那次海邊他護著她開始,安沐就認了楚天厲這個朋友。
聽到安沐這么直接說出的話,楚天厲心里是五味雜陳,喜憂參半。
這女人不拿他當敵人,當外人,他很高興。
可她這一句朋友就是把他踢出“情侶”這個設定之外啊。
這還真是讓他沒辦法開心。
“那我乖乖聽你話,然后你讓我當備。胎好不好?”楚天厲嬉笑著問道。
安沐無語至極,都什么時候了,這家伙還沒個正經!
“楚天厲,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安沐壓著脾氣說道。
楚天厲聳肩笑道:“那就沒辦法了,不當備。胎,我可不能乖乖聽你的話啊。”
“你——”
“賀一月,這話應該是我問你。g省的厲佬什么時候變成你了!?”
不等安沐說話,楚天厲從杰斯手上拿過一個信封,揚手扔在了賀一月的腳邊:“你們賀家是官。家,你好好當你的官。家小。姐就好,還想著染。指我楚家的勢。力?你是不是手伸的太長了?!”
七龍收到賀一月眼神示意,趕忙把地上的信封撿起來遞給了賀一月。
信封一打開,一摞放大的照片出現在賀一月面前。
一旁的七龍偷瞄了一眼,這一眼他嚇的癱坐在了地上。
“七龍,你怕什么?!”
楚天厲輕蔑的看著地上驚恐失態的七龍問道。
“我……我……”
七龍嚇的哆哆嗦嗦,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卻是說不出話了。
“楚天厲,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一月看了看文件袋里的照片,隨手扔在地上。
安沐看到那文件袋里散落出來的照片,是一個男人的照片。
準確的說,是一個死去男人的照片。
男人的眼睛已經成了灰白色,毫無生命力的跡象。
臉上身上都濕漉漉的,并且有很多清晰的傷口,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你以為殺了厲佬,然后代替了他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楚天厲冷笑一聲,說道:“賀一月,你別忘了南。三。省是我楚家的地盤,麻煩你用用你那壞透了的豬。腦袋想一想,這厲佬是誰!”
“你的意思是——”
話說到這份上賀一月再蠢也明白了。
她不敢相信的指著楚天厲,瞪大了眼睛問道:“你——你才是真正的厲佬?”
“杰斯,告訴這個蠢女人,冒充本少按照規矩要怎樣!”楚天厲臉色漸漸轉冷。
杰斯向前走了一步,用英文說道:“假冒厲少,按照規矩必須‘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