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陽將手緩緩撥開,帶著嘲諷的眼神望著向陽,道:“賀家的一切人和事不都在舅舅你的掌控之內?包括我那個冒牌的父親?”
“一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更應該明白我的苦衷啊——”
“這話你還是留著跟一月解釋吧!她也知道了。”
“什么?你是說月兒也——怎么會這樣?”
向陽只覺得一陣眩暈,這個秘密怎么會讓這兩個孩子都知道的?
“我們都不傻!又或者說,你也太膽大了,一陽,一月,你和母親叫向陽向月,若是有心人探查下去,你覺得能瞞得住?呵——”
也幸虧這么多年,江家那個老頭子從未往這地方去想過。
否則以江淮天的手段,隨便就可以讓賀家一敗涂地,讓向陽亦或者他們兄妹永無翻身之日。
“雖然與母親的病癥不同,一月表現的是心理上的病癥,但是這樣縱容她亂來,結果恐怕更加嚴重。尤其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賀一陽看著無力坐回沙發的向陽,說道:“必須快點找個心理醫生來!否則,我們賀家就算江家不動手,也會自己覆。滅!”
“我知道了——”向陽終于松口了。
事情已經說到這種地步,向陽也不可能不去正視這個問題了。
雖然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安慰向家是為了保持血統的純正才保持近親通。婚。
可是,這樣做帶來的后果就是,他的妹妹向月自小就有嚴重的心臟缺陷疾病,自從生了孩子后更是日漸嚴重,到了現在不得不依靠安沐的藥劑茍活……
當一陽和一月檢查沒有遺傳疾病的時候,天知道向陽是多么高興。
可誰想到賀一月竟然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從她四歲將賀家的獵狗全部毒殺后,向陽就已經意識到了這點,可是他沒有正視而是選擇了縱容……
“現在她竟然不顧母親的死活,想要炸死安沐!?如果這次不理會繼續縱容,那下次她是不是要把我們都炸飛了?”
賀一陽痛斥說道:“還好新聞說安沐沒有事,否則的話,母親就只能等死。”
安沐啊——
腦中亂七八糟的向陽突然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名字,他眸光微微一亮,問道:“一陽,那個女人既然可以做出維持你母親的藥劑,那你說她會不會治愈你母親呢?如果可以……那是不是你和一月可以在一起……”
“讓我和一月繼續通。婚?那你認為我們如果生個孩子,是姓向還是姓賀呢?”賀一陽冷笑問道。
到了這種時候,舅舅,噢不,準確的是說父親,竟然還想著保持血統純正的愚昧想法。
可笑!又可悲!
“當然是姓向了,畢竟你們現在身份地位不同,孩子肯定也不能直接見光啊。”
向陽說完立刻承諾道:“不過你放心,我會給孩子一個身份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
賀一陽聽到這個承諾仰天大笑,笑得眼淚直流,他狠狠說道:“我絕對不會讓這種悲慘的事發生在我孩子的身上!絕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