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沒好意思說出后面那句,只說道:“怎么現在脾氣軟綿綿的像是一只綿羊?請問你從一匹狼變成羊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也沒經歷什么啊,大概就是……為了生活吧。”陸遠笑著說道。
因為入了社會才知道,你有脾氣別人比你更有脾氣。
想要做成一單生意,想要留住一個客戶,你就得收起你的個性,然后壓著你的脾氣。
否則,人家拿著錢去哪里買車不行?
陸遠一開始仍舊保持著學校里我行我素的作風,可幾個月過去他店里的生意直線下降,最后不得已關掉了兩間車行,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是要選擇保持個性,還是要選擇為了生活去做成生意,陸遠很不情愿卻也不得已的選擇了后者。
陸遠雖然在微笑著,可眼中還是閃過一抹黯然,安沐恰好看在眼中。
“陸遠,生活的確需要我們去改變,不過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們改變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活的不開心和壓抑。”
安沐忍不住輕輕拍了拍陸遠的肩膀:“千萬別本末倒置了啊。”
生活的確有很多苦難和無奈,可如果自己的妥協換來的是永遠的不開心和煎熬,那這樣的妥協又有什么意義?
陸遠再次沉默了,他這些日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可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疲憊,越來越孤獨。
他其實并不想做什么生意,他只想開開心心過灑脫的生活。
可是……
‘哥哥,你要加油哦,車行是爸爸留下來的,也是你媽媽的產業吧?如果你打理不好,他們會很難過的。’陸賽遠總是這樣說著。
那個冷血的父親陸遠并不在乎,可母親……
這車行本就是母親的嫁妝啊,他應該幫母親打理好的吧?
左右為難,陸遠心里再次糾結起來。
楚天厲翻了個白眼,不屑說道:“說白了還不是能力不行?”
眾人:“……”
“楚天厲,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安沐開口懟了一句。
這車子上,如果安沐不開口估計沒人敢說楚天厲不對了。
“那我不說話有沒有什么獎勵呢?獎勵一個吻好不好?”楚天厲瞇著眼睛嬉皮笑臉的問道。
眾人:“……”
車子一路駛入了安陽周邊的一個村子里面。
這村子后面是一大片山林,山前有一片空地和彩鋼簡易房。
這幾天簡易房附近停滿了各色房車,架起了不少機器,那一片簡易房也被改造了下做成了一個擁擠的工棚聚集地當作拍攝片場。
安沐等人的車子,停在了距離拍攝現場大約五十米左右的距離。
1號先下車去找導演問問情況,剩下的人都坐在車上等著。
“安沐,你剛說你和劉慧是來調查事情?調查什么啊?”陸遠這會兒才想起來問這茬兒。
劉慧立刻憤憤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安沐有個繼妹叫安雅的?”
“當然記得,他不就是害死你——咳,她不是消失了嗎?怎么了?”
陸遠怎么會不知道安雅呢,劉慧父親去世聽說就是因為安雅的原因,之后安陽更是發出了通。緝。令。
但是,這個女人像是消失了一樣一直都沒找到。
“我們懷疑,這里有個女演員就是安雅!”劉慧眼神一直盯著前面的片場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