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嚏!”
許平心突然覺得身上一陣不適,連著打了幾個噴嚏,然后他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警。察一看許平心突然狂打噴嚏的樣子,心下有了新的猜測。
一個警。察放下手上的筆,起身出了門。
另外一個剩下的警。察也不再問任何問題了。
沒一會,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
采集了許平心的頭發血液,最后又讓許平心去廁所收集了一杯尿。液,走了。
許平心覺得什么事情不對勁,好好的警。察叫醫生來干什么?
不過他這會兒腦袋疼的厲害,身上也冷熱交替,他哆哆嗦嗦開口問道:“警。官,我好像是感冒了,能不能給我兩片感冒藥?”
“感冒藥?許平心,你真當我們警。察好胡弄是吧?你現在所有的癥狀都是d。癮。犯了的樣子,你老實說吧,進去酒店實施搶。劫是不是想要籌集d。資的?
雖然是問話,可許平心知道警。察已經把他當成了癮。君子。
可是,他怎么會有d。癮了?”
難道是自己被打昏迷之后,那個輪椅上的男人對他做了什么?
……
與此同時,同樣想不通的還有一個人。
“警。察同志,他們就是陷害我!我怎么會勒。索呢!”安淑可開口說道。
“安淑可,人家兩夫妻拿出了通話錄音,聊天記錄,你還說人家陷害你?”
警。察瞪了眼面前的中年女人,說道:“前夫再婚,你由愛生恨,所以想出了這種手段教訓他?”
“不是!不是的!”安淑可趕緊搖頭。
她就是想要讓丘明誠不痛快,想要他看清楚蘇秀是什么樣的女人啊……
“安淑可,你年紀也不小了。你認為我們辦。案沒有證據,會銬著你來這兒嗎?”
警。察嚴肅說道:“你如果說實話,我們還可以念在你是初犯的份兒上,替你給法官寫一份求情信,可你要是這個態度,那只能從嚴處理!”
“我——”
安淑可想要說她沒有勒。索。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對丘明誠說了什么。
從酒店出來后,她連續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是在威脅丘明誠,如果他不拿出一百萬贖回蘇秀的視頻,那她就把視頻公布出去。
非但如此,她為了一時之氣,還在微信上狠狠罵了番丘明誠,說他豬油蒙心看上了一個破。鞋。等等。
每一條通話記錄,每一句信息現在都成了定她罪的證據。
“警。官,我想見見我的前夫丘明誠,可以嗎?”安淑可問道。
“可以。給你半個小時!希望你可以想明白!”
警。察覺得讓這個女人的前夫來,也許可以讓她坦白罪。行,當即同意了安淑可的請求。
審訊室外丘明誠和蘇秀都在,當警。察出來說了安淑可的請求后,丘明誠點頭說道:“好,我進去和她談談。”
“爸!我也要進去。”丘壯也站了起來。
丘明誠看著自己的兒子,詢問道:“警。察同。志,能讓我兒子也進去嗎?也許會有幫助的。”
審訊室內的大門開了,安淑可看到了丘明誠,她正想破口大罵卻又看到了丘明誠身后跟著的兒子。
“丘明誠!你讓壯壯進來干嘛?你——”
安淑可匆忙理了理頭發,擠出笑容說道:“壯壯,你出去,媽媽很快就會出來的。你不是說想去博物館嗎?咱們明天就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