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怎么什么都聽不到呢?
安沐又覺得不太可能。
因為根據賀一陽打招呼的話來看,他見的人應該有兩位,總不可能那么巧兩個人都是啞巴吧?
難道那兩個人知道她偷聽,所以故意沒說話?
左思右想,安沐覺得怎么都解釋不通。
“瘋子,開車回去吧。”安沐擺擺手說道。
既然無法探聽到什么,那她再留下也沒什么意義了。
餐廳內。
“賀一陽,我約了你那么久,現在才來見面,你可真不愧是外面傳言那樣,極有耐心啊。”江一鳴坐下后,對著賀一陽說道。
雖然兩個人都互相知道對方,也見過彼此的照片。
可這樣面對面近距離接觸還是頭一回。
賀一陽打量著對面的兩個男人,最后視線落在說話的江一鳴身上。
這個資料上顯示只有11歲的男人,看起來完全是“名不副實”。
如果不是看了資料,賀一陽甚至覺得他比自己還要年長幾歲。
“這位是我跟你提過的y先生,他是專程從國。外過來的。可以說是誠意滿滿。”江一鳴介紹說道。
旁邊坐著的男人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你好,賀先生。”
“鳴少,是不是我和你理解的‘誠意’標準不太一樣?”
賀一陽睨了眼這個稱之為y的男人說道:“y先生這樣子不以真名,真容示人,何來的誠意?”
眼前這個化名y先生的男人,戴著黑色的口罩還有一副寬大的墨鏡,根本無法窺見真容。
所謂的“y先生”也不過是個代。號。
這樣的“誠意滿滿”還真是讓賀一陽非常不舒服。
“我的誠意是這個。”
y先生從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了桌上。
“打開看看吧。”江一鳴抬手示意。
賀一陽狐疑打開,看到里面裝著半管液體。
“這是……”
“你母親依賴安沐的藥劑。”y先生直接說道。
賀一陽一聽,眼中閃過一抹激動,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說道:“我怎么知道真假呢?”
那蒙面的y先生輕哼一聲,說道:“你不是把厄蘭格都綁回去了么?讓他化驗下不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賀一陽心頭一跳,這件事他做的如此機密,這個男人怎么知道的?
“呵。我有我的消息源。”y先生回答道。
“你想從我這里要什么?”賀一陽問道。
y先生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藥劑,說道:“你先確定藥劑吧。如果確定我們要合作,你自然會知道的。”
“可是……”
“鳴少。我需要離開了。”
那位y先生抬起手看了眼手表,似乎是在趕時間,他對賀一陽說道:“我們回頭再聯系。”
賀一陽見y先生和江一鳴都起身打算離開,開口挽留道:“二位不留下嘗嘗這里的牛排嗎?我特意從島。國。定的牛肉。”
“未來一個月,島國的牛肉還是少吃比較好。”
y先生丟下這么一句奇怪的話,坐著林肯又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