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問我怎么回事嗎?”
“答案在這里?”
“兇手就在里面。”
這一次,楚天厲沒有再多問一個字,兩個人踏上了“精神病科”住院部二樓。
“你說,這個小屁孩子就是傷了安沐的人?”
楚天厲盯著電腦監控上,某間病房里安靜坐著的小男孩,滿臉的不可置信。
與其說不可置信,不如說他完全不相信。
可他知道,司徒軒是不會拿安沐的事情開玩笑的。
司徒軒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后,楚天厲再看畫面上的小孩子,眼神更是復雜。
關于陸遠中毒的事情,楚天厲是知道一點的。
但是他和陸遠根本不算熟,所以這件事他也一點都不關心在意。
可楚天厲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給陸遠下毒的是個孩童。
“你打算怎么處置他?”
楚天厲平復了下心中的震撼,隨后問道。
司徒軒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我是想等安沐醒來,交給她來決定的。”
可誰想到安沐的傷情出現了巨大的意外呢。
“等個p啊,直接把那小子剁了喂鯊魚!小小年紀心這么壞,長大也是個禍。害。”楚天厲氣的咬牙切齒。
如果現在身邊沒有司徒軒在,他一定直接把這個小兔崽。子給剁了。
“要殺了他很簡單,可是之后呢?”司徒軒沉吟問道。
“之后?還有什么之后?”
楚天厲不懂司徒軒說的“之后”是什么意思。
“安沐身體恢復之后呢?如果她并不想殺了陸賽遠呢?我們怎么向她交代?”司徒軒問道。
楚天厲遲疑了下,問道:“小安沐不會那么圣。母。吧?”
“我不想因為你我的擅自決定,讓安沐不開心或者自責。”
司徒軒倒不擔心安沐會對陸賽遠同情心泛濫。
他的安沐不是那種濫。用善心的女孩。
司徒軒擔心的是,處置陸賽遠的這個“度”。
讓他或者楚天厲去處置,那結果肯定是直接讓陸賽遠徹底消失。
可這樣的處理結果,司徒軒不確定安沐能不能接受。
“所以呢?就這么不管他?”楚天厲不高興的問道。
“暫時他會留在這特殊病房內,等到安沐康復,我會和她商議。”
司徒軒說話時,已經走出了監控室。
“所以,你告訴我安沐什么時候能恢復?”楚天厲挑著眉梢問道。
“很快就可以。”
司徒軒長眸中閃過一抹暗淡,可他卻依舊堅定的回答道。
“呵——”
楚天厲卻是將他眼神一閃而逝的苦悶暗淡看的清楚,他冷笑問道:“司徒軒,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隱藏什么。告訴我,安沐的病情到底是怎樣!?”
……
安沐覺得看不清楚東西也是有驚喜的。
比如面前的餐桌上,她能看到一團一團的食物擺滿了桌子,可她卻看不清楚是什么。
于是,每一次她張口就會在心底猜測,即將入口的是什么東西。
接連猜錯幾次之后,終于在喝了一口小米稀飯時,她猜對了。
“哈——”
她有些開心的笑出來。
這一笑,讓喂飯的司徒軒和旁邊狐貍眼發紅的楚天厲都緊張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