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該不會圣。母。吧?’
腦中閃過那天楚天厲在看病房監控時的話,司徒軒拉著安沐的手說道:“親愛的,那孩子心思歹毒,出手更是狠辣,雖然他客觀上是個孩子,可我覺得不能從孩子這個角度去看他的所作所為……你可不要太善良了。”
“你是怕我原諒那個孩子?”安沐聽出了司徒軒這話里暗示的意思。
“嗯。怕。”司徒軒應道。
如果安沐真的這樣做了,那就等于把一個炸。彈又扔了回去。
那么下一次這個炸。彈再。炸,恐怕殺傷力更甚……
這樣的后果怎能讓司徒軒不去害怕?
安沐淡笑一聲,說道:“不會的。我沒那么大度。”
“那就好。”司徒軒松了一口氣。
“只是,我想等陸遠醒來了讓他自己處理這件事。”安沐說道。
畢竟,陸賽遠是陸遠的同父親弟弟,怎么處置這個孩子,他才是最有話語權的。
而且,在墓園發生的事情來說,陸遠受到的傷害比安沐更加嚴重,他才是第一受。害者。
于情于理,陸賽遠都應該交給陸遠來處理。
司徒軒稍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安沐的考量。
他不由輕撫著她的秀發,說道:“親愛的,你真的很善良。”
任何時候,任何事情,她都是本著最大的善意去對任何人和事。
只是,她的善意總是被人辜負。
“其實我也想壞一點的。不過……我好像沒有做壞人的天賦——”安沐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
而且,她更加不想當情緒的奴。隸。被情緒支。配自己的行為。
“還是太善良。”
司徒軒想了想又道:“這樣也好,要不然我這個男朋友都沒事兒干了。”
“所以你是壞人嘍?”
安沐歪著腦袋調皮問道。
“從來都不是好人。”司徒軒回答。
“天!你這樣子說很嚇人啊,這大晚上我竟然和一個壞人共處一室?”安沐故意做出驚恐的表情。
司徒軒被她的模樣逗笑了,低頭在她的唇邊輕輕啄了下,道:“是啊,現在才意識到是不是有點晚了?”
“司徒軒,我可是病號啊,你不能這樣。”安沐摸著唇提醒說道。
“嗯——對于壞人來說病號更容易下手啊。”
司徒軒一邊說,將吻落在了安沐的耳邊。
“啊啊啊——壞人啊!”安沐大喊起來。
司徒軒一挑眉梢,手指在她耳邊輕輕一劃,只聽她又“慘叫”起來。
他被她這夸張的反應逗的無奈,嚇唬她道:“親愛的,你不知道女人越叫男人會越興。奮?你再這樣叫下去,我可不能保證你的人生安全了。”
安沐先是一怔,然后伸手握住了司徒軒的手,再然后順著手摸到了他的脖子。
她調整了下坐姿,跪在了床。上,用手臂將他的臉圈在面前。
司徒軒不知道安沐這是要干什么,被她圈在她的胳膊里,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想要去衛生間了?”
“no。只是單純的想——”
吻你。
話只說了一半,安沐直接付諸于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