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省早已進入冬季,還下了兩場雪。
現在花園里光禿。禿的什么風景都沒有。
如果一定要說風景,也就是枯枝上掛著沒來及消的殘。雪。
不過縱然如此,司徒軒還是會選擇每天午后推著安沐出來走一走。
他不想讓她困在那溫暖卻狹小的病房里。
“我才不信你的話。你就是那種天塌了,也不會告訴我的人。”安沐半開玩笑說道。
司徒軒輕哼一聲:“天要塌了我也替你先抗著,你怕什么?”
“切——”
安沐習慣了他自傲的語氣,說道:“回去吧,有點冷了。”
“好。”
司徒軒應了一聲,俯身將蓋在她腿上的毛毯又整理了下,然后才推著安沐往回走。
“我好像看到很多紅色唉。那是什么?”安沐指著前方問道。
她的眼前突然多了很多紅色的霧。
“噢——”
司徒軒望了眼醫院大樓門口,回答道:“那是人家在掛燈籠呢,明天是元旦了。”
“這么快……”安沐眼神中劃過一抹黯然。
“不快啊。這會兒都下午了,瞧那燈籠數量,等到布置好估計也要天黑了。”司徒軒回答道。
安沐知道司徒軒誤會她的意思了,淡笑一聲沒再說話。
她其實想說,一年時間過得真快。
好像去年過年時的景象還歷歷在目,這一眨眼就到了今年要過年了。
元旦,新的一年又來了啊。
比起去年時,今年她終于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和司徒軒在一起了。
可……
為什么她的心里空落落的,總覺得無法開心起來呢?
兩人快步穿過了醫院大樓門前,一路上安沐靜默不語,司徒軒只當她是累了,也就沒再說話。
“軒少,安總。”
正準備進電梯,k疾步匆匆的迎面出來。
“怎么了?是公司有事?”司徒軒對k遞了個眼神。
如果是公司的事,他不希望讓k當著安沐的面說,省得她擔心。
k搖搖頭,說道:“剛才醫生過來說,陸遠醒來了。”
“啊?快!軒,快走!”
安沐遲疑了一瞬間,很快就焦急的催促起來。
“他醒了?醫生說醒了嗎?怎么突然醒了?醒來還會昏迷嗎?是意識清醒狀態的嗎?”安沐在電梯里不停問道。
k回答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安總,您別急。”
“快點!軒,電梯怎么這么慢啊!為什么還不出去啊?”
安沐看不清楚電梯數字,急得幾乎要從輪椅上站起來。
司徒軒只好安慰道:“別急。很快就到了。”
好不容易聽到電梯開門,安沐差點站起來自己走。
不過好在司徒軒步子很快,沒給她這個沖動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