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什么?”
司徒軒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
“我是說,你這里這么大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安沐一著急說完,頓時恨不得鉆進地縫里面。
“很大?你確定?”司徒軒故意問道。
安沐腦袋點的像是篩子,說道:“很大,夠我用了。不是,我是說不是那40%,不是,哎呀我不說了!”
安沐覺得自己大腦已經處于罷工狀態,根本無法組織語言,越說越不像話。
她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最后羞惱之下干脆沖進了衛生間里面。
嘩啦啦——
扭開水龍頭,用涼水狠狠洗了洗臉,安沐才覺得稍稍清醒了點。
可是腦子里一想到那鼓起來的某處地方,安沐又覺得像是被扔進了蒸籠,她只好再次擰開水龍頭開始洗臉……
聽著衛生間不間斷的水流聲,司徒軒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覺得好笑。
親愛的,這次我也幫不了你,你好好感受下我昨晚的痛苦。
正這么想著,突然衛生傳出安沐的喊聲:“司徒軒——”
“怎么了?是不是滑倒——”
司徒軒沖進衛生間,看到安沐茫然對這鏡子,說道:“軒,我眼睛又看不到了——”
“k!聯系醫生!快點。”司徒軒打開病房門怒吼道。
……
醫生看了掃描后的圖像,疑惑問道:“你確定早晨眼睛恢復過視力?”
“非常確定。”安沐點點頭。
“奇怪。你腦子里的那個淤血塊雖然比之前稍稍小了點,但還沒有達到可以讓你恢復視力的程度啊。”
考慮了下醫生問道:“在你視力恢復之前,你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觸?有沒有做什么平時沒做過的特殊事情?或者心情有沒有什么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
感觸?碰到司徒軒的某處算不算特殊的感觸?
厚臉皮“檢查零件”算不算特殊事件?
不過這話安沐死都不會跟醫生說出口的。
司徒軒也同樣想到了早晨的事情,這一早晨他和安沐兩個人就輪著“上火”了。
“咳——”
他清了清嗓子,問道:“這是不是代表她的眼睛在恢復了?”
醫生又點開影像圖仔細看了半天,搖頭說道:“我并不樂觀。也許——”
話只說了一半,醫生就看到司徒軒揚手制止了他。
“親愛的。你在外面等我下,好嗎?”
“嗯。”
司徒軒將安沐推出了辦公室,交給了門外等候的k。
安沐有些無奈,她知道司徒軒是不想讓她聽到醫生說的話。
不過,對于她這個擁有“超級聽力”的人來說,一道門又怎么能擋住她?
她稍稍延伸了下聽力,就將身后辦公室內的對話聽得十分清楚。
“醫生。這難道不是好征兆?”司徒軒沉聲問道。
醫生搖搖頭,回答道:“你看將死之人,臨死前都會突然身體強健,胃口變好。沒有任何原因的病情突然好轉,都不能說是好消息。”
“那么,她這樣是壞消息?”司徒軒又問道。
“還需要再觀察。最好的辦法就是再重復一下安沐小。姐早晨做過的事情。也許可以找到成因,再加以觀察研究。”醫生給出了答案,
再重復早晨的事情啊……
司徒軒想到早晨的一系列狀況,頓時臉紅了,而在門外“偷聽”的安沐也臉紅了。
讓她再去檢查一遍零件?
天啊,那她寧可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