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急急把安沐叫到了自己病房。
“安沐,那天賽遠傷了你,我很抱歉。”陸遠十分真誠的說道。
司徒軒一聽這開場話,眉梢就不悅的微微挑了下。
“沒事。你傷的更重。”安沐淡笑說道。
“我是活該。”
陸遠苦笑一聲,說道:“如果聽了漢的話,就不會有這件事了。”
“遠哥,以前的事兒就別提了。你現在打算怎么處置那小兔。崽。子?”王漢著急問道。
“王漢。安沐,司徒軒。先謝謝這幾天你們的關心和照顧。”
安沐看到了陸遠眼神中糾結的痛苦神色,她大概已經知道了陸遠的決定。
“陸遠,這件事你是當事人,你不用考慮我們其他人。”安沐開口說道。
“我……”陸遠抿唇不知如何開口。
王漢看著陸遠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急的跳腳:“哎呀,遠哥!這房子里都是自己人,你還有啥不能說的?你到底想怎么處置?”
“我——我想送陸賽遠去福利院。”陸遠捏著拳頭說了出來。
“福利——福利院?”王漢有點懵。
司徒軒冷笑一聲,問道:“也就是說,你并不打算給他多么嚴厲的懲罰嘍?”
“司徒軒,對不起啊。”陸遠道歉。
他很想說很多他這么做的理由。
可那些理由無非就是血緣,親人,于心不忍……
這些理由給別人說倒也還好,可安沐那天是命懸一線,而且是受了傷的,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些他的“理由”。
不等安沐說話,王漢先不滿了,質問道:“遠哥!你這條命差點就折在那小子手里,你是耶。穌啊?這么心大?選擇原諒?”
送福利院?那豈不就是等于什么懲罰都沒有?
陸遠知道王漢這是替他不平,可他能怎么樣呢?
殺了陸賽遠?那他和陸賽遠又有什么區別?
又或者去傷了他讓他斷手斷腳?那意義何在?
他其實也想了很久,可最終他還是覺得,從此放任陸賽遠自生自滅是他最大程度上的“懲罰”了。
“王漢——對不起。如果讓我決定,那么這就是我的答案了。”陸遠抿著唇角,回答道。
王漢氣的雙手使勁揪頭發,最后只好看安沐,問道:“安沐,你怎么說?你也認同?”
“既然這是陸遠的意思,那么我接受。”安沐點頭回答道。
“你們都瘋了。那樣一個連自己親人都要下狠手的東西,你們竟然把他送去福利院?!”
王漢氣的罵道:“你倆這不是救。贖,你倆這是害人知道嗎?那陸賽遠那么會演戲,如果他被收養了,你們有沒有想過那個收養他的人家多倒霉?啊?兩位大善人!?”
這番話讓陸遠陷入了沉思和糾結,他要承認王漢說的這些他根本沒考慮到。
一旁的安沐也是陷入了思考當中。
看到其余幾人都不說話,王漢氣的冒。火,吼道:“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
砰——
病房門被離開的王漢狠狠摔上,留下了一屋子的寂靜。
“安沐,我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很自私?”陸遠抿著唇問道。
安沐搖搖頭,安慰說道:“你有你的考量。我能理解。”
安慰了幾句話之后,陸遠在藥。物的作用下滿心糾結的睡著了。
司徒軒和安沐兩人從病房出來后,安沐問道:“我們聯系福利院的話,能不能注意下收養人的信息?剛才王漢說的那種可能性我覺得很有可能會發生。”
“放心啦。我會處理的。”司徒軒安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