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定是你成為我的妻子,我才會認認真真的接受你最寶貴的東西呀。笨。”
那要等到猴年馬月?這是安沐腦子里第一個念頭。
“你的意思是……還要等很久嘍?”安沐盡量表現的淡定。
“不久。等我們畢業。”司徒軒回答道。
安沐:“……”
今年她才大一,也就是說還要等將近四年?!
omg!
她選擇猝死,不要來救她。
“怎么?你不高興?”司徒軒注意到安沐的安靜,有些擔心問道。
安沐搖搖頭:“沒有,沒有。”
她能說有嗎?說了好像她很不矜持,很不自。愛似的。
兩個人的對話自此終止,直到了明誠集團都沒有再多說一句。
“各位,因為明誠集團的副總方大力先生決定離開,所以明誠集團今天會有一些重要的變動。現做出如下決定——”
看著新聞里打出了同音字幕,江一鳴將手上的茶杯砸在了電視屏幕上。
“你不是說張顯豪必死無疑?現在是什么情況?”江一鳴怒吼問道。
韓銳有些無奈和不解回道:“鳴少,張顯豪應該是死了啊。可是……也許安沐那個女人用了什么藥劑讓他活了?這不好說啊……”
“昨晚她在哪。”江一鳴突然問道。
“啊?”韓銳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昨天晚上她住在哪里?!”江一鳴又大聲重復了一遍。
韓銳趕緊在手上的平板電腦里查詢了半天,最后回答道:“昨天安沐去了司徒軒的別墅……一直到今早才出來的。哦——楚天厲也在的,他也是早晨出來的。”
“司徒軒!楚天厲!”
江一鳴眼中閃爍著陰鷲,冷笑道:“我親愛的姐姐,寧可與這兩個男人打的火熱,也不肯看我一眼!?我是什么?辣雞嗎?棄之如履!?”
“鳴少——現在明誠集團宣布方大力撤出集團,又打出了與興宇集團以及嘉微娛樂長期戰。略合作的消息……之后咱們……”韓銳硬著頭皮問道。
原本江一鳴讓張顯豪去攪亂明誠集團的內部,只是想要安沐疲于應付,再加上他們在電影上映方面做的手腳,如果安沐撐不下去,自然會找到江一鳴這里。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完全不是這個節奏,很多事情超出了原本的預估。
誰能想到,司徒軒會直接和安沐聯手?
還是這么高調?
江一鳴盯著碎裂的電視屏幕,上面正是一眾明誠集團的高層,以及司徒軒,楚天厲等人的站。臺發言。
“那是司徒軒?”江一鳴手指著屏幕突然問道。
韓銳順著江一鳴手指的方向看去,點點頭:“是的。咦——他怎么是站著的?”
“哈哈哈——姐姐,姐姐竟然也治好了他啊。”
江一鳴點點頭,說道:“果然是姐姐在乎的人啊,就這樣治好了他?”
一旁的韓銳看著電視里與安沐站在一起的男人。
司徒軒的眉眼是屬于細長深邃的那種,和安沐的丹鳳眼實在相配。
兩個人站在那里,又都是清清冷冷的氣質,不顯山水卻又帶著獨有的威勢讓人不容小覷。
韓銳腦子里浮現的第一個詞就是:這兩人有夫妻相。
不過,這話他是不敢說的,只問道:“鳴少,那么現在……”
“聯系b省的監。獄。我要去見一個人。”江一鳴森然吩咐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