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道:“葉醫生幾次提到了羞。恥。心。我其實也想問問葉醫生,這東西你有嗎?你如果有,上次用藥物控制司徒軒,又在眾目睽睽之下撒謊逼。迫。我,這些我都沒有去追究,你又哪里來的自信,此刻站在我面前咄咄逼人的問我呢。?”
“我——”葉文婧把上次的事情選擇性遺忘了。
“最后,關于你與司徒浩的婚事,如果你一定要我評價,我倒是覺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司徒浩人品不佳,能力低下,和他成為夫妻,我并不認為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安沐說完,看著緊抿著唇角的葉文婧,說道:“葉醫生,別人不反擊不理會,不代表那個人好欺負。我之所以和你說這么多,是認為你還算是個理智的女人。你如果能想明白道理那最好,若是還要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我的頭上,下一次,我就不會這么有耐心了。再見。”
言盡于此,這個女人要是能明白道理最好。
要還是不依不饒找她麻煩,那她也不必客氣了。
“等一下。”葉文婧再次喊了一聲。
不過這一次安沐并沒有停下腳步,她只好追了上去,攔住了安沐的輪椅。
“怎么?還有事?”安沐挑起眉梢問道。
“司徒老太太不喜歡你,你是進不了司徒家族的,不被長輩祝福的感情一定不會幸福。”
葉文婧快速說道:“無論你怎么想,司徒軒到底是豪門里的人,你一個毫無勢力的女孩子,永遠會被那個圈子的人排擠在外,到時候你就像是一片在海上風雨飄零的孤舟,最終會被巨大的海浪吞噬……”
“葉醫生,早晨你沒看新聞吧?”安沐問道。
“早晨我在忙著看病人,不少病患都慕名而來,我很忙。”葉文婧帶著幾分自傲說道。
安沐點點頭,說道:“那你真的應該看了新聞再來找我。”
“什么?”葉文婧不明所以。
“哦,葉醫生最后的那比喻不錯,形象生動,如果不做醫生可以去教語文了。”安沐調侃說完,示意瘋子推她離開。
葉文婧在原地站了幾秒,立刻回到辦公室打開了電視。
她回放到早晨的新聞時段,終于看到了安沐說的“新聞”。
怎么會這樣,安沐的腿是好的?那她為什么剛才坐著輪椅?
還有司徒軒,為什么他是站在臺上的?他的腿一個多月前還是沒有知覺的啊……
為什么安沐成了一家公司的老總……
一個又一個問題讓葉文婧大腦完全無法運轉,她只覺得似乎所有的人,事,一下子都顛覆了她的認知。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司徒軒已經知道了安沐遇見葉文婧的事情。
“瘋子,為什么不直接推安沐離開?”司徒軒不悅問道。
安沐趕緊笑道:“不關瘋子的事啦,是我想聽聽那女人會說什么。”
反正下樓在車上也要等一會,還不如聽聽笑話。
“你啊。上次葉文婧姐妹做的事忘啦?她能說什么?”司徒軒對葉家姐妹完全沒了好印象。
“她說我是大海里的孤舟,隨時就被吞噬了。”安沐輕哼一聲說道。
“孤舟?!你明明是戰。艦。的船長!”
司徒軒將她往自己的懷里一攬說道。
“船長!?戰。艦?”
“我就是戰。艦。你就是船長,你掌控我的方向呀。”司徒軒輕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