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淑可眼珠子一轉,說道:“怎么?你現在問我這個問題,是做賊心虛了?打算承認這些了?”
“不,恰恰相反。”
安沐起身慢慢朝著對面的安淑可走去,邊走邊用她清雅淡然的聲音緩緩說道:“既然安女士你說我是被安家趕出去的,那一定是對我厭惡透了,也很鄙視我這個‘作風’不好的人才對,為什么上桿子又跑出來把這件事說的世人皆知?”
“我——”安淑可腦子一懵,頓時語塞。
“臟水潑到了身上,就算再怎么洗總會有人記得,既然如此,那我無論怎么回答各位媒體的問題,其實都不會洗清我身上的臟水。”
安沐悠然的走著,說話的語調卻是越來越堅定:“結果都一樣,那我真的不在乎了。所以,我現在很好奇,安女士,你跑出來站在我面前潑了臟水之后,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房子?金錢?”安沐停在了安淑可坐的椅子背后。
安淑可聽到這兩個詞正想要點頭稱是,就聽身后頭頂傳來安沐的聲音:“安女士既然這么厭惡我有金。主,想來是個剛正不阿,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呢。我想這兩樣俗物,你一定不屑吧?”
“我——我——”安淑可被安沐的話堵住了嘴。
她現在如果說她就是想要這兩樣東西,那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恐怕不用安沐再說什么,別人也會質疑她的動機了。
看到安淑可說不出話來,安沐繼續問道:“那我現在就想問問安女士,你這次跳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只手遮天,把我送進了監。獄。”安淑可憤憤說道。
“呵——”
安沐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的眾多媒體,說道:“各位,如果我安沐真的有這樣的本事,你們認為我還會被人潑。臟水無法辯駁么?”
這……
媒體人都是絕對敏。銳聰慧的人,哪里會不明白安沐這話里的意思。
看到記者都噤聲不語,安沐對著安淑可說道:“不管安女士你是授了什么人的指使,回去告訴他,別想用這些烏七八糟的手段污蔑我。另外,關于你上次進了監。獄的證據雖然你背后的人幫你抹了干凈,別忘了我手里還有。”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安淑可突然慌了。
那些“證據”一旦放出來,那她還有臉見人嗎?
安沐低頭看著椅子上有些慌亂的安淑可,淡漠說道:“證據我會保留,如果你繼續亂說話,我就會把那些證據交給丘壯。”
“你敢!”安淑可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沒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我見過血緣親人最不堪的模樣,不想另外一個孩子也見到。”
安沐聲音漸漸冷去,說道:“安淑可,請你適可而止。別人一而再的放過你,并不是因為對方沒有能力,而是因為存了一份善念。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跌坐下去的安淑可,安沐知道她今天的任務結束了。
“各位,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還請各位記者朋友筆下留情。”安沐微笑說道。
“安總!”
眼看安沐要離開,有人喊道:“那么您和興宇集團軒少的關系到底是怎樣呢?”
“他——”
“安沐是我要守護的人,也是這輩子要守護的女人。”
門外走進來司徒軒挺拔的身影,帶著一抹磁性的低音說道:“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為她存在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