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天厲已經被司徒軒的腹黑氣的變了臉:“司徒軒,昨天那場p.k我認為很有必要繼續。你說卜成思干嘛扯到我身上啊?”
“他不是你們公司的簽約導演?嗯?”司徒軒冷聲問道。
“是又怎么了?”楚天厲不明所以問道。
“你的員工出問題影響到了我家安沐的心情,你這個當老板的不應該承擔責任嗎?”
司徒軒揚起手上的按鈕說道:“還有,今天我幫忙也不是白幫的。”
楚天厲被司徒軒反駁的啞口無言。
每次對上這個家伙,他似乎都是無力招架。
“司徒軒,你看看小安沐。”楚天厲突然說道。
“怎么了?”司徒軒看了眼臺下站著的安沐,這段時間都在一起并沒有發現,安沐似乎長高了不少,除去她今天穿高跟鞋的因素,整個人都比剛入大學那會兒成熟了。
而且……
司徒軒的視線看向她環抱手臂的位置,他的小安沐似乎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楚天厲,我警告你,別看不該看的。”司徒軒想到了什么,臉一沉警告道。
“我去,司徒軒,我就是告訴你,小安沐越來越優秀也長的越來越好看,你一直這么護著也不可能擋住她身上的光茫。”楚天厲無語說道。
聽到這話,司徒軒心頭一沉,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安沐不單單只會有我喜歡,還會有別人喜歡,你以為別人會和我一樣好說話嘛?”
楚天厲吹了吹自己額前的碎發,說道:“你要是一直心態不好,還不如直接把安沐娶回去算了。”
娶她么?!
司徒軒看向臺下的安沐,只見她也在看他,并且微微揚起手指沖他動了動。
雖然她的打扮是成熟風,不過不經意的小動作卻還是很俏皮可愛。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娶安沐,可他又在想,這么早用婚姻去束縛安沐是不是對她的壓力有點大了?
這時,臺上的劉雅兒已經被底下的記者,追問的毫無回擊之力。
倒是她旁邊的劉輝干脆指著楚天厲這邊說道:“你們這是栽。贓,對一個小姑娘做這么殘忍的攻擊,你們太惡毒了。”
“劉先生,別說得那么可憐兮兮,如果你女兒沒生過孩子,那我們也變不出來一份鑒定報告啊。”
楚天厲帶著他特有的紈绔調調說道:“你女兒才是殘忍的那個吧?她這樣子的行為傷了多少宅。男的心啊?她才是真惡毒。”
“對于此次劉雅兒做出的事情,我們保留追究起。訴的權。力,很快會跟大家公布我們的處理方案。”
司徒軒生怕再耽誤下去,這個楚天厲又要冒出什么不靠譜的話,說道:“今天的說明會到此結束,之后我會給大家一份通稿。謝謝。”
“司徒軒,你這么快結束干嘛啊?我還沒損夠呢。”楚天厲不甘心的從宴會廳出來問道。
“如果你想繼續那你就回去。”
司徒軒看了下手表,說道:“我還要陪安沐去醫院復診呢。”
“算了算了。”
一聽這話,楚天厲擺擺手,悻悻說道:“你們要是都走了,我才懶得和那個女人斗嘴呢。反正該說的說清楚了,那個劉雅兒玩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