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治療,結果會怎樣?”江一鳴又問道。
吳倬拿起兜里裝著的化驗單,躊躇了下回道:“如果這個血酸持續升高那么……會死。”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韓銳一把揪住了吳倬的衣領,憤怒吼道。
“小伙子,我當了四十年醫生,從不會拿病人開玩笑!”吳倬也有些生氣。
那江一鳴他客氣忌憚是因為江淮天,現在這個人又是誰?
難不成連個跟班的也能欺負他了?
江一鳴閉上眼靠在墻上沉默了片刻,隨即起身道:“韓銳,我們走。”
“鳴少,那這人怎么辦?”韓銳疑惑問道。
不過,江一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快步朝著電梯走去。
“哼,算你運氣好!”韓銳松開手趕緊追了上去。
吳倬理了下衣領,看著手上的化驗單,撥出了電話:“文覺,化驗單我等下傳給你,結果我也會給你。”
“老吳,今天謝謝你了……”
不等狄文覺說客套話,吳倬又道:“以后關于江家的任何事我都不想參與,如果那位不高興,那我就提前退休!”
“老吳,你這是怎么了?”
“還有,基于你欺騙我的行為,以后咱們不是什么好友!好了,我掛了。”
吳倬也不等狄文覺再說話,直接掛掉了電話。
他可以忍讓,也可以被威脅,也可以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這些他都可以忍。
可是,剛才江一鳴用他的家人威脅他,那他絕不能容忍!
……
江一鳴疾步出了醫院,韓銳小跑著也跟上了車。
“鳴少,您該不會信了那老頭的話了吧?要我說也可能是他危言聳聽呢,你也知道現在的醫生都會說的很夸張。”
韓銳見到江一鳴臉色難看的緊,趕緊安慰說道。
“那老頭是個聰明人,他不會騙我。”
江一鳴靠在車座椅上,問道:“姐姐現在在哪?”
“她啊,聽說昨天去了趟醫院。”韓銳回道。
“什么?!她病了?”江一鳴生氣吼道:“她病了你不跟我匯報?”
“不是啊,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啊。”韓銳被江一鳴突然的怒吼聲差點給震聾了,小聲說道:“再說……她身邊一直有司徒軒守著,所以……”
“所以現在她在哪?!”江一鳴恨不得殺人了。
韓銳一看江一鳴那雙噴火的眸子,也不敢瞞著,趕緊說道:“她昨天回了司徒軒的別墅還沒……還沒出來呢!”
“呵!開車!”
江一鳴聽到這個答案,剛才的怒火瞬間成了冰冷。
“咱們去哪?”韓銳小心問道。
“還能去哪!當然是去探病!”
江一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說道:“我這么晚去探病,剛好可以看看姐姐是真的生病,還是又在和司徒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