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很困擾的親情關系,似乎一瞬間變得簡單了。
真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那些人打發了?”白風從樓上下來問道。
司徒軒點點頭,看了眼樓上:“你哥哥準備的怎么樣了?”
“準備好了。但是——”
白風抿了下嘴角,說道:“哥哥說,今晚上怕是會一波三折,所以讓我下來告訴你,請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這是什么意思?”司徒軒的心情一下子糟糕起來。
“就是……我哥剛起了一。卦,是大兇遭難之相,所以……”白風只要想起剛才哥哥慘白如紙的面色,心口就是一陣抽搐。
連哥哥都表現出那樣的絕望,那今晚的結果怕是真的不會很好。
司徒軒聽到這話,只覺得有什么東西狠狠砸了下心口。
他一把揪住白風的領口,問道:“這是什么意思?你哥這是打算為自己失敗留后路嗎?”
“后路?呵——”
白風沒有掙扎,任由眼前的人揪著自己,痛苦說道:“如果那女孩子有事,我哥也活不了,后路?后事還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司徒軒一怔。
“意思就是,如果安沐活不了,我哥也得陪葬!所以……司徒軒,我和你的立場絕對是一致的。而且我很信我哥,他既然說今晚是大。兇,那一定是!”
白風推開了衣領處的手,說道:“與其和我發火,不如好好想想如果有人硬。闖這里,你要怎么辦!”
說完這話,白風擦了擦眼角,深吸了一口氣又重新上樓去了。
“軒少?”瘋子和k在一旁聽的一清二楚。
“何伯那邊的人依舊讓他們到位。”
司徒軒看了下手表,時間11點55分,他心里更加緊張:“剛才白風的話你們聽到了,今晚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
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司徒軒暗暗祈禱:安沐,一定要挺過來啊,我們一起加油。
……
“鳴少,現在進去嗎?”韓銳將車子停好,轉頭問道。
江一鳴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陰冷的盯著車外不遠處的別墅。
這里面就是姐姐在的地方。
現在這個時間她睡了嗎?
她是自己睡得,還是和那個司徒軒一起相擁而眠的?
難道她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夜宿男生家多么可。恥嗎?
“去請姐姐出來一趟。我有話和她說。”江一鳴沉默半響后,吩咐說道。
韓銳小跑著去了別墅門前,不過很快他就又返回了。
“鳴少,他們不開門,保鏢說司徒軒已經休息了。”
韓銳一邊說,一邊看了下車上的時間:“這會兒都快12點了,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都休息了。”
“呵,司徒軒睡的安穩,那么我呢?”
江一鳴突然覺得心中涌出無數的酸澀和不甘,憑什么司徒軒就可以軟香入懷?
他就要在大門外感受這被人拋棄的滋味?
“你去說,我生病了,要姐姐立刻來,要不然我會死!”江一鳴孤注一擲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