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你讓開!”
江一鳴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在掙扎什么?!
他手上拎著的匕首在不停的滴血,而眼前的男人被刺了幾刀,竟然還死守在門口。
這些都不說,讓江一鳴更加想不通的是臥室里面。
別墅內發生了這么大的動靜,槍林彈雨,亂作一團。
可那屋子里的安沐竟然還能睡得著,還有那個盤坐在一旁的白雨竟然也沒睜過眼睛。
再看看著一屋子的黃。符,江一鳴不得不想的有點多。
“你把姐姐怎么了?沒想到,你竟然收買了白雨!”江一鳴揪住眼前男人的領口質問道。
司徒軒擠出一絲笑,冷漠說道:“是的,我收買了所有人。怎么樣?你是不是很不爽?”
“你讓開,我要進去看看姐姐到底怎么樣了!”江一鳴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
可是,面前的男人依舊站的筆直,如同一塊鐵板一樣紋絲不動。
“司徒軒,你真的是想死?讓開!再不讓開我下一刀刺的就是心臟了!”江一鳴威脅說道。
“呵呵——”
這話非但沒讓司徒軒退讓,反而讓他笑出了聲。
只是,笑了一聲他的唇角就流出了一股鮮血。
不過司徒軒顧不上擦拭,他的一雙手死死扳著門框,一點點的松動的跡象都沒有。
白雨說過,這道門是最后的底線。
他不能,他不能讓人進去。
腦中的念頭還沒想完,腹部突然一陣劇痛。
司徒軒垂眸,就看到一雙手伸進了他腹部的傷口。
“司徒軒,松手!”
江一鳴的手指在刀口處狠狠摳了下,厲聲命令道。
“我說了……除非……除非我死。”司徒軒斷斷續續給了回答。
這個男人,明明疼的幾乎要暈厥,可他還是強撐著死死抓著門框不讓他過去。
為什么?
司徒軒到底為什么不讓他進去?
那屋子里有什么秘密?
江一鳴的視線越過身前臉色青白的男人,看著屋子里一眼望到頭的陳設,費解萬分。
他收回眸光,盯著司徒軒片刻后,沉吟道:“看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真是遺憾,我以為你會是我今后人生路上的對手,沒想到這么輕易你就要夭折了。”
“江一鳴——如……如果……你愛安沐,就不要進去——”司徒軒拼盡全力說道。
這一刻,他相信白雨的話,相信白雨說的一切。
“哦?所以,你這是在炫耀你知道的比我多?”
江一鳴的好勝心又生出來了。
他陰鷲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人,幽幽說道:“你既然這么說了……那我更要進去瞧瞧了,難不成我進了這屋子,安沐還能死了?!”
“你——”
司徒軒咬牙一字一頓,說道:“說的沒錯,如果你進去,她會死。”
“哈哈哈——司徒軒,你真是當我江一鳴是三歲孩童啊?”
聽到這話,江一鳴只覺得這男人可惡至極。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戲弄他么?
他發了狠的將手指伸到了司徒軒腹部的傷口里。
感受著他因為疼痛而產生的痙攣反應,狠狠說道:“安沐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必死無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