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不是說進了生人的氣息,安沐就回不來了么?
現在怎么……
“那是因為在江一鳴進屋子之前,我已經回來了。”安沐握著他的手解釋。
在她手中的大手此時此刻有些顫抖。
這個男人,他是真的以為自己死了啊。
“所以……你沒死,我也沒死?”司徒軒再次問道。
安沐點點頭,微笑肯定的回道:“我們倆都大難不死!”
“太好了!”
司徒軒一把抱住了安沐,甚至連手上的輸液針掉了都不自知。
安沐則是任由他這么抱著。
直到有什么東西滴在她的手背上,她看了一眼,一片血紅。
這才注意到司徒軒把輸液針給扯掉了。
又一次喊了醫生進來,醫生有些責備的說道:“就算你們再有需要,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啊!病人現在身上的傷口需要靜養,不能同。房!”
現在的年輕人啊,太不像話了。
為了那點需要,命都不要了!
醫生快速處理了下針口,又檢查了下傷口,不滿的走了。
安沐則是被訓的一臉發懵,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同……同。房?
“醫生,不是啊……”
安沐想要解釋,可是在接收到小護士一個笑意不明眼神后,瞬間耷拉下腦袋偃旗息鼓。
“司徒軒!你現在給我好好躺著!”安沐紅著臉命令道。
真是的,明明就是個簡單的擁抱。
現在好了,她成了不顧病人傷病還強行做某些不可描述事情的玉。女?
司徒軒眼中藏著笑,可憐兮兮說道:“親愛的,我不是故意的。”
“哼。”
安沐坐在沙發上不理他。
“這醫生思想太不好了,怎么會想到那里去呢?”司徒軒瞄了眼端著書的某人說道。
安沐繼續無視。
“不過,這么說起來,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司徒軒又道。
安沐突然腦袋里想到了某些禁。忌。畫面,手上的書翻了一頁,依舊保持沉默。
“親愛的,上次你住院就沒檢查零件,這次要不你檢查檢查?”司徒軒又給了一把力。
“司徒軒!你沒聽到醫生說的?你現在需要靜養!什么叫靜養?就是閉嘴睡覺!”
安沐把書拍到沙發上,怒氣沖沖的叉腰吼道。
病床上的司徒軒被眼前女孩的氣勢嚇了一跳,原本要調侃的話盡數咽回了肚子里。
這安沐怎么瞬間變得這么可怕?
他回頭要問問白雨,是不是經歷了這九死一生之后,人的性情會大變?
以前他家安沐是溫婉又清冷的性格,怎么現在……
“我出去打水!你好好給我躺著!”安沐拿起桌上的水壺出了病房。
司徒軒目送她出了病房,當他看到她整張臉都紅著時,心里頓時了然。
看來,這個話題讓安沐不好意思了呢。
他不由有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也許某些事情應該提前……
“安總。”
安沐提著水壺站在加護病房外,瘋子立刻起身。
她出來除了透透氣,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來這里看看里面躺著的人。
已經過去五天了,整整五天時間,里面的人依舊昏迷不醒……</p>